原本妙不可言的清晨纏綿就這麼被赫沛樾那個廢柴給破壞了,赫翰世當然不爽。
“你就不會穿件高領?”他沉著怨氣冷聲道。
玉幽依無辜的眨巴著大眼睛,回道“剛才我很是擔心,就隨手撿了地上的運動服穿了……怎麼突然這樣問?”
“看來得全換成高領。”一進房間,赫翰世便像一頭餓狼般雙眼溢出強取豪奪的光芒。
“啊!流氓……”玉幽依根本無處可逃。
……
晚餐時分,桌麵上的佳肴明顯要比平時多了一倍。
“吃不完該有多浪費啊。”玉幽依喃喃道。
“嫂子大可放心,我們絕對光盤行動!”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玉幽依抬頭一看,冊岑吊兒郎當的一手搭在項雀的肩上,笑容滿麵春風。
倒是項雀一如既往的溫文和煦,微微點頭道“老大,嫂子。”
“你們晚上好呀。”玉幽依莞爾一笑道。
她也是後知後覺,本盛四少在公共場合與私底下對赫翰世的稱呼是有區彆的。凡在上班時間必定尊稱其為赫總,私下卻親切的道一聲老大。
而對她的稱呼亦是如此,尊稱為赫夫人,聚餐時便會改口叫嫂子。
這一定是赫翰世指使的吧,他那麼考究的一個人。玉幽依暗自想著。
“不餓是吧?”赫翰世冷眼道,修長的手指輕輕戳向她的小腦袋。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他那雙明察秋毫的厲眼。
“誒?嫂子,這暖氣開得我都嫌熱,你怎麼還穿高領?”冊岑瞅眼道。
玉幽依剛要動起筷子,就被這話塞得紅了臉。
她轉眼看了看赫翰世,可那家夥一副不打算幫她圓場的樣子,悠悠哉哉地品著紅酒。
“不吃就滾。”
就在玉幽依準備找借口時,赫翰世沉悶的說道。
項雀在一旁微微偷笑。
冊岑好像有所覺悟,興奮的轉移了話題“老大,今早你的奪槍姿勢簡直叼炸天了!赫大少爺真是菜鳥,他也不看看我們老大是誰,就敢拿槍指著你。”
“什麼?”玉幽依丟了半條命似的,嗖的一下站起來繼續追問“你說赫沛樾拿槍指著我老公?!”
“呃…是…是啊…”冊岑明顯感受到來自赫翰世的低氣壓,便吞吞吐吐道。
“赫翰世,那槍聲其實是赫沛樾打的?有沒有傷到你?”玉幽依整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隻見赫翰世神態淡然道“不然你以為我舍得驚嚇你?”
“嫂子不用擔心,普通人根本傷不著老大,能傷到老大的人,墳頭草都長得比我還高了。”項雀剛正不阿的說道。
玉幽依這才稍稍安心,覺得項雀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後來睡回籠覺時,赫翰世那生龍活虎的勁兒真夠絕了。
“對啊,嫂子,你來得太晚完全錯過了,就在那廢柴開槍的瞬間,老大一個閃現就將他雙臂踢向頭頂,瞬間奪槍,那槍聲是往天上開的。”冊岑又忍不住畫龍點睛。
玉幽依敷衍一笑,慶幸自己沒看到那個場麵,否則可以直接嚇暈了去。
冊岑說得正嗨,也顧不上赫翰世的臉色,繼續說道“上次去討伐裴氏集團那也叫一個精彩!”
“啊?”玉幽依一臉懵。
“就是老大讓你在總部等的那天,他率領我們去裴氏集團給你要了說法。”項雀了解冊岑的智商,隻好補充道。
玉幽依這才想起給赫翰世買鑽戒前,她曾詢問去向,當時他隻說了“秋後算賬”四字。
原來是去裴氏集團。
“雀兄說得好。”冊岑連連點頭,繪聲繪色道“當時老大先把那禽獸想要調戲你的視頻發給雀兄,讓他合成後,派人連夜匿名送至裴家。”
“你當時一直跟蹤我還偷拍了視頻?”玉幽依用詭異的眼神看向赫翰世。
“嗯。”赫翰世直言不諱。
“那你怎麼不直接救我呀?當時我都怕死了!”
“你知道怕?半夜出門不是很開心麼?”赫翰世冷冰冰的嘲諷道,他若直接救下的話,還怎麼捕捉證據趁機收拾裴京甲。
在赫翰世看來,敢打玉幽依主意的人,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