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情寵戀!
等玉幽依微微撐開雙眸時,恍惚間產生了一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既視感。
此刻的她一想到赫翰世就來氣。
可偏偏那家夥就在她身旁,正上半身靠著床頭,舒展著大長腿,聚精會神的審視著手裡的文件資料。
看到玉幽依睡眼惺忪的怒瞪著他,赫翰世卻一點都沒有怒怨。
“小懶蟲。”他深邃的眼底儘是她的倩影,沉沉的聲音帶著極度寵溺。
玉幽依賭氣著,不加理睬。
赫翰世微揚起邪笑,放下手中的工作,溫柔地將她抱進懷裡,用下巴輕輕蹭向玉幽依紅潤光潔的臉蛋。
微微刺出的胡渣弄得她臉頰又癢又刺,玉幽依的心跳在瞬間加速了幾分。
“快拿開了!臭流氓!”她掙了掙,偷偷紅著小臉道。
赫翰世挑了挑眉,邪氣道“會說話了是吧?”
“懶得理你。”玉幽依白了他一眼道。
“不理我?”赫翰世故意停頓幾秒,接著沉聲“看來彆緒集團要群龍無首了。”
一聽到她心心念念的彆緒集團,玉幽依瞬間豎起了耳朵似的,撒嬌問道“赫總您有何指示呀?”
赫翰世卻明顯多了一絲不爽,她果然隻有在需求時,才會想到討好他。
“起床上班。”
赫翰世冷沉沉的扔下一句話就繼續拿起文件瀏覽。
玉幽依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艱難的爬下了床,簡單整理後跟著他前往赫氏總部。
……
雷家過完一個不怎麼開心的八月十五。
雷千炙一大清早便愁眉不展的來到雷氏集團。
可就在這時,秘書還是送來了壞消息,“雷總,法務那邊核實了彆緒集團冬季新品的創意比我們的來源更早,也更成型。眼下,如果執意要走法律程序,我們恐怕會得不償失。”
此事件已成定局,雷千炙勃然大怒道“真是一群廢物!被彆人光明正大的抄襲還無計可施!”
說完,他握緊拳頭用力的錘向厚實的辦公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雷總…息怒…”秘書驚恐道。
雷千炙腦門上的青筋暴起,突突直跳,他緊皺起眉頭,指著辦公室的大門道“沒用的垃圾!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是…是。”秘書倉皇退出門外。
好在這時,雷千炙的定心丸出現了。
剛出院不久的雷濤威氣色看起來還是有些蒼白虛弱,他早已站住辦公室門外,側耳傾聽著裡麵的情況。
“爸,你犯得著為這點小事大動肝火嗎?依我看那些抄襲的小公司不過是小打小鬨而已,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更成不了氣候。”雷濤威蠻不在乎道。
雷千炙看了一眼他兒子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怒責道“你懂什麼?當初我費儘心機,動用了所有人脈關係才能將你送進瓏京大學。可你倒好,不學無術!被校方直接開除了!”
雷濤威仍舊不以為然道“不就缺個畢業證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我不稀罕!再說了爸,你就我一個寶貝,這家大業大的將來還不都歸我掌管嘛!”
“罷了罷了,跟你廢話沒用。”雷千炙無奈的擺了擺手道。
雷濤威不服道“爸,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天生便注定是個成功的企業家。”
“空話誰都會說,趕緊工作去,我叫你來公司上班不是為了讓你混吃等死的。”雷千炙揉揉眉心道。
雷濤威就是要向他爸證明自己是多麼的能乾,執著道“一個部門的總經理有什麼好當的,我決定待會兒就去一趟奉鬱市,親自調查蟬鏡的下落。”
“就你?還妄想調查蟬鏡?你彆再給我折騰出什麼事端來,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雷千炙嘴上雖不依不饒,但心裡還是有點暖意的。
至少他這個紈絝兒子總算把心思轉移向了家族。
雷濤威對於雷千炙的鄙棄顯然不屑一顧,他振振有辭道“你就等著我帶回蟬鏡的好消息吧!”
“行了行了,滾吧。”雷千炙的激將法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他瞅了雷濤威一眼,接著開口道“你若真能將那蟬鏡找到,我就立馬退休把整個雷氏集團交給你打理。”
“好!一言為定!我現在就出發!”雷濤威胸有成竹道,意氣風發般甩門而出。
看著他兒子的背影消失,雷千炙心事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但也悄然寄希於雷濤威的身上。
雷濤威心念要是他那獨苗兒子當真找著了蟬鏡,便能輕而易舉的度過眼前的危機,但願浪子回頭金不換吧。
……
而在另一邊的赫氏總部,全然是風光向上,氣派無比。
剛踏進辦公室,玉幽依便迫不及待問道“是不是我的集團又準備出新品鎮壓雷氏啦?”
赫翰世冷笑一聲,用看白癡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沉聲譏諷道“就你這點腦容量還妄想報仇?”
“我不是有你做靠山麼?”玉幽依乖巧的取悅道。
“沒空。”赫翰世刻意為難。
玉幽依小嘴一嘟,小聲嘀咕道“我最近的表現明明很好啊……”
赫翰世心底一癢,又對她起了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