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就是好辦事啊,缺什麼買什麼,沒什麼買什麼!在強力資金的支持下,驍騎營緊緊過了一個月就順利成立了。二這個時候,杜彪、林衝以及十七名有豐富作戰經驗的老兵也早就到位了。
驍騎營成立當日,整個南源城都熱鬨翻了。鞭炮響了整整一天,鑼鼓大戲也在軍營前麵唱了整整一天。開營時,陳玨以南源郡王的身份授陳南虎為驍騎營從四品主將,杜彪、朱乙為從五品副將,林衝、王興以及杜彪帶來的其中六人為校尉,其餘全封都尉、百夫長。新兵中,資質好的被提拔為十夫長或伍長。
軍營這邊的事情準備好了,那王府那邊的事情也該辦了。於是,陳玨讓陳南虎精選了一百老兵作為王府的護衛隊。護衛隊長的職位暫時空缺,由陳玨親自擔任。這護衛隊也是陳玨最心腹的軍隊了,這隊長必須是他信任的人擔任才行。
慶餘生得知這個情況之後,立馬將這事給攬下來了。說一月之內,必定給他物色來一個絕佳的人選過來。陳玨邀他一起回王府看看,慶餘生卻說什麼也不肯,一直嚷嚷該回老宅看看了。陳玨也不好強求於他,但走之前還是問慶餘生一個特彆重要的問題。金遠這人他能不能用?
慶餘生給出的答案非常乾脆,就四個字“放心去用”。陳玨有了他這句話,就改變了他原來的想法。本來呢,他準備回去之後就將金遠敢回陳都的。但既然慶餘生說他可以放心用,那就先留著吧。反正這王府他也不經常住。因為收錢的時候,媳婦下了死命令,一個月必須交9天公糧!
雖然人不在王府,但規矩今天必須給金遠這些人立下了。於是,陳玨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百軍士昂首挺胸的往郡王府走了過去。最前麵四個士兵還抬著一個高大的牌匾,上麵五個鎏金大字“南源郡王府”。
王府的管家金遠早就受到門童的消息了,連忙帶著十幾個下人出來查看情況。金遠出門的時候,陳玨正好已經率隊來到了府門之前。陳玨騎在高頭大馬上望著金遠嗬嗬笑道:“金管家,你這是有有失遠迎啊!對我這個主子太不客氣了,罰你一個月的俸銀。”
金遠瞪大眼睛看著陳玨,好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小王爺,老奴的俸銀可是瑜王府開支的,不走您府上的賬目。”陳玨笑嗬嗬的說道:“那就等你開了俸銀再給本王交出來了!”金遠被陳玨這話氣的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金遠有心懟幾句的,可是看陳玨身後這百十號士兵,他該不會是準備將一府的人都抓了吧?陳玨見金遠不說話,便也耐心跟他糾纏。陳玨衝著身後士兵大聲喝道:“你們即刻進去接管王府所有守備!去!”百十士兵大聲應是,然後九十多人快速但有序的衝入王府之中。
金遠隻能瞪大眼睛看著士兵衝進去,他身後的十幾個壯漢自然也不敢擋當兵的路。於是,瞬間郡王府裡傳來了一陣雞飛狗跳的叫喊聲。陳玨氣的忍不住大罵:“你們這幫兔崽子,那是本王的府邸!悠著點!”陳玨的話還真有點用處,裡麵果然瞬間安靜了很好。
陳玨見裡麵消停了,於是又對身後幾人說道:“你們找梯子,將這個匾額給本王換上去。舊的嘛,賞給金管家了!其他人,跟本王入府。”陳玨這才翻身下馬,帶著七八人全副武裝的士兵開始朝王府大門走去。
陳玨走到金遠身邊的時候,故意停下說道:“金管家,你記住了。今日起,這王府大小事務。本王說了算!明白嗎?”金遠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啊,他本來以為陳玨隻是帶了一個家奴過來的。但誰想到他竟然帶了一百多士兵住進駐了王府。
陳玨見金遠臉色難看,但他還是得端起架子繼續刺激他:“傻愣住乾什麼呢?帶本王進去參觀參觀啊!是不是下個月的俸銀也不想要了?”金遠聽到這話氣的更厲害了,但是他還沒辦法發作。於是金遠隻能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說道:“小王爺,裡麵請。”
陳玨冷哼一聲說道:“下個月俸銀你也彆要了,扣除!稱呼人都不會?本王是哪家的小王爺?這又是哪個人的王府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