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玨和敖瑞聽完彭宴竣和烏延既的闡述之後,竟然同時打了一個飽嗝。一大桌子菜已經被夫妻兩人吃的乾乾淨淨了。陳玨一點都沒理會兩個姐夫,而是轉頭看向敖瑞說道:“媳婦,要不要再來一桌?”
敖瑞緩緩點頭說道:“不要了,我最近在減肥。你看我腰都比年前粗了一些了。不管你們男人的事情了,我去找橘子妹妹學些劍法,減減肥。大姐夫,二姐夫,你們慢慢談。”
彭宴竣還指望這三妹妹幫他們說幾句公道話呢,可是誰知道這丫頭聽完故事竟然打個飽嗝就走了。敖瑞走了之後,陳玨拿起一個牙簽一邊剔牙一邊懶懶的說道:“故事講完了?”
烏延既聞言又升起一股火氣來,但還是強壓氣憤說道:“講完了,你快還錢。”陳玨冷冷的看著兩個姐夫說道:“我要還你什麼錢?我欠你的錢嗎?”
烏延既聞言瞪大眼睛說道:“你不能不講道理!其他事情不說,那預付的貨款你總該還我們吧?”彭宴竣也恨聲說道:“三妹夫,咱們可是實在親戚。你可不能趕儘殺絕啊!”
陳玨聞言竟然嗬嗬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後他忽然冷聲問道:“實在親戚?那當初你們來我家生拉硬搶我家買賣的時候可曾想到這層關係?”彭宴竣和烏延既聞言同時一愣,隨即各自咬著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陳玨冷冷的看著二人說道:“還記得嗎?我當初在這話屋內說過,會搶光你們所有生意,讓你們一無所有。今天再看,你們還覺得我是在大放厥詞嗎?”
彭宴竣和烏延既聞言臉色鐵青一片,陳玨卻看著二人繼續說道:“我陳玨是說到做到的人,隻可惜你們太不相信我了。如果你們當初聽我的,也不會有現在的結局。”
烏延既聞言,轉身悔恨的直用拳頭砸牆。彭宴竣也重重歎了一口氣說道:“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還請三妹夫網開一麵,給我們一個養活妻兒的機會。現在我們幾乎被家族除名了,以後也不會再威脅到你在敖家的地位了。所以……”
陳玨聽到這裡哈哈笑道:“我在敖家的地位?我實話告訴你們,我陳玨混到今天根本沒有靠敖家,我是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陳玨話還沒說完,烏延既忽然轉身說道:“不對啊,我聽媳婦說,當初是敖瑞給了你二百萬兩銀子起步的……”
陳玨聞言臉上頓時變得尷尬萬分,這時彭宴竣也補刀說道:“是啊,我也聽娘子說了。這亨通商會有一半的股份都是敖瑞的,這敖瑞不算敖家的人嗎?”陳玨聽到這話尷尬的重重咳嗽了兩聲。
陳玨恬不知恥的大手一揮說道:“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從來沒以敖家為目標!我的目標是天下,是東西方大陸的廣闊財富!”彭宴竣和烏延既看著陳玨眼中狂熱的神情,二人相信這次陳玨是真的沒有說謊。
陳玨吹完牛之後,見兩個人隻是呆呆的看著自己,並沒有一點表示。於是,陳玨一臉黑線的自我圓場說道:“燕雀安知鴻鵠之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