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雲霆一早就料到她想要吃火鍋,所以在來接她之前,已經在家裡熬好了湯底,就等她回家。
為了不讓自己的經濟情況暴露,甘雲霆當初在買房的時候,就順手把隔壁的房間一起買了下來,他常住的躍層就是上下兩層房改製的。
這一次,他就是把東西準備在隔壁房間的。
“正好,我已經熬好了湯,菜也已經買好了,就等你回來了。”
甘雲霆帶著她坐上了出租車,看著他如此平靜的說出這些話,安禹諾突然覺得很窩心。
能有一個如此懂自己的人在身邊,隨時都把自己的喜好記掛在心上,這種生活是多麼的幸福。
攬住甘雲霆的胳膊,安禹諾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這半個月未見,她還真的有點想念他在身邊的感覺。
“你怎麼提前把湯都熬好了?說,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想吃火鍋?”
她拿手指頭杵著甘雲霆的腰眼子,甘雲霆笑了笑,捏住了她的手指,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吻。
“對啊,我可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想要做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呢。”
安禹諾現在已經越來越習慣他如此親昵的動作,看到他親吻自己,也不會像當初一般隨時隨地的紅了臉。
不僅不紅臉,她反而白了甘雲霆一眼,收回手坐直了身體。
她突然離開,甘雲霆心中有些失落,但也沒有強求,還是把她的手拉過來拽在手裡,幫她一直捂著。
“對了,這回出差,可有看到什麼喜歡的珠寶?”
他們中間的交流一直都比較急促,隻是簡單的問候了一下對方,交待了一下自己的行程,便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給耽誤了時間。
現在好不容易碰頭了,他還是想知道她這次出差的收獲。
說起來她跟著白冰出去看過的相關珠寶展也不是一兩次了,每次她回來都會興奮得跟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而今天這次卻有些不太一樣。
先不說她見到自己的時候,並未像以前一樣,簡單的問候過自己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和自己分享她在展會上的見聞。
這都已經見麵這麼久了,她居然連提都沒提一句展覽的事情,倒是有些稀奇。
這不說還好,一說,安禹諾就一肚子的氣。
本來她和白冰是開開心心的準備去逛珠寶展的,前麵也很順利的到達了展廳,也看到了那些自己以前沒見過的作品。
她拓展了眼界,自然是開心的,而白冰因為瞅見了新的商機,也是很開心。
兩人本來都挺開心的,偏偏有人就是喜歡出來找不痛快。
其實這找不痛快的人,安禹諾倒還真的一點都不熟,彆說她,就連白冰對此人印象也是不深。
一開始她們還注意到這人,隻是這人一直在她們附近出現,單獨是出現還沒什麼問題,最主要她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明裡暗裡的詆毀龍騰,這就讓兩人很惱火了。
白冰不是沒有見過那些和龍騰有冤仇的人都是怎樣的,她也知道龍騰現在把觸角伸到了各行各業,勢必會打亂很多公司的投資計劃。
可她沒想到對方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在自己跟彆人談合作的時候在旁邊煽風點火。
彆的時候她就不計較了,但是擋了她賺錢的路,那就是死路一條。
當即白冰在和彆人談妥了合作意圖之後,轉眼就帶著安禹諾跟人算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