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剛才直接這樣說了?”
“是。”
“那他相信?”
徐喬安搖搖頭,“他把我當瘋子,陳雨柔在他心裡就是聖潔表,根本就不容許彆人褻瀆。”提起這個,她就止不住的惱火。
徐冬陽沉吟,“如果沒有證據,我也不會相信,這樣,我先派人監視陳雨柔,如果晚晚不見真的跟她有關係,她肯定會有所行動。”
“好。”
……
一處昏暗的地下室。
慕晚晚睜開眼,周圍一片漆黑,鼻息間都是潮濕腐爛的黴味,胃部一陣不適,差點嘔吐。
動腳動了動,才發現被綁了繩索,嘴巴也而被繃帶給封住。
腦袋一陣陣眩暈襲來,隻有眼睛可以活動。
微弱的光亮從一扇不大的窗戶照耀進來,勉強可以看清周圍的環境,她眼珠轉動一圈,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地下室,周圍安靜的可怕。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腳步聲逐漸的靠近,隨後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慕晚晚趕緊閉上眼睛,屏氣凝神繼續裝暈。
腳步聲在她身邊停下,有強光照在她的臉上,見她雙眸緊閉,這才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人已經在我手裡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你彆忘記這次要是事成了,你答應我的事。”
“霍靖琛那裡就看你怎麼圓了。”
“那她肚子裡的孩子要不要弄掉?”
慕晚晚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下,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靜默了半秒,她又聽到男人說道,“行,那人我就先留著,等你好消息。”
之後,慕晚晚感覺有東西丟在她的腳邊,嘴上的繃帶也被人扯掉,陌生粗糙的手指在她臉上流連許久,慕晚晚差點嘔心的破功,就在她神經繃到極致,手指從她臉上收回,隨後那腳步聲漸行漸遠,門被從外麵上了鎖。
等徹底聽不到腳步聲,她才睜開眼,大口喘著氣。
到底是誰對她出手,誰想要傷害她的孩子?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陳雨柔。
可她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
難道就不怕老爺子第一個找她算賬嗎?
何況,霍靖琛已經說了以後會娶她,就算她現在弄掉她的孩子,老爺子更不會同意她進霍家的門,這麼愚蠢的事她應該不會做。
她應該不會如此操之過急!!
目光落在腳邊的麵包跟礦泉水,動了動手腳,根本無能為力,她大聲的呼喊,回應她的隻有她的回聲還有可怕的寂靜。
喊了十幾聲,慕晚晚終於放棄了呼喊。
她開始掙紮著,想要鬆解手腕的繩索,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手上的繩索竟然鬆了一些,直到手腕上磨破了一層皮,疼的冷汗津津,那繩索終於從她手腕脫落。
仿佛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慕晚晚快速的將腳裸上的繩索也解開,爬起來什麼都顧不上,就去開那扇緊閉的鐵門。
那鐵門被人從外麵上了鎖,她在裡麵根本無法打開。
那一點希望從她眼中褪卻,她狼狽頹廢的順著牆壁坐在地上,雙掌落在肚子上。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薑來接到他消息,沒見到她去公司,肯定會很快發覺不對勁,現在說不定已經開始搜找她了。
她得保持體力,不能急躁,她沒有動地上的麵包跟水,而是重新把繩索鬆鬆垮垮的綁在手腳上。
剛才那個男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過來,如果發現她醒了,肯定會對她不利,假裝昏迷,或許能讓她得到一定時間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