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眼白冬骨和許夏烽臉上的表情,不用開口詢問,裘千軍就已經將事情的經過猜了個七七八八。
從門邊抽了一張凳子塞在屁股下麵,伴隨著一聲歎息,這個往日裡給人溫和與果敢的男人臉上疲憊儘顯。
沉默了一會,他方才開口詢問道。
“另一個是誰?”
“鬱立波。”
白冬骨掙紮著撐起身子,好讓自己靠的更舒服些。
“他當初和陸羽一塊進入四明山避難所的,小冉加入軍方後,他也順帶加入了。”
“哼,算是個添頭!”
躺在床上的許夏烽盯著天花板,沒好氣的蹦出了一句。
許肖肖把頭埋的更低了,看不清臉色,手中的切削動作又快了三分。
“知道去哪了嗎?”
看著默不作聲的許肖肖,裘千軍再度發問。
這次沒有人再回答他,許夏烽隻是劇烈的喘著粗氣,而白冬骨則是靠在靠墊上上搖了搖頭。
“肖肖?”裘千軍又重複了一下問題。
但少女隻是切削著手中的榆木,原本拳頭大小的木塊隻剩下了半個巴掌,木屑在少女身下堆積,累成了小小一堆。
“彆問了,這死妮子不肯說,跟我一樣,一根筋!”
許夏烽開口,語氣雖然不善,但話裡話外還是透著維護。
“唉……”裘千軍又歎了口氣,正準備再勸一勸的時候,許肖肖突然抬起了頭,用一種倔強加委屈的語氣說道。
“陸老板他隻是想去找小冉而已!又沒有給四明山避難所造成什麼影響,大伯你們為什麼還要追問到底呢?!”
“肖肖……”
白冬骨開口,但看到少女臉上的表情,又將下麵的話咽回了肚子。
“算了算了,人都走了,既然肖肖不肯說,那就不要逼她了。”
裘千軍打著圓場,似乎是放棄了對陸羽去向的追問。
“其實也怪我,要是我不告訴他小冉被帶走的事情,說不定陸羽不會這麼快的離開……”
白冬骨歎了一聲,將話題引向彆處。
“阿司匹林的事情……裘隊有安排下去嗎?”
“已經讓徐凱去通知了,獨孤破那邊應該也收到消息了。”裘千軍回答,臉上的神色又恢複到了之前的模樣。
“哼,依我看,還是沒有必要告訴獨孤破,那個醃臢知道了以後,指不定會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許夏烽插話,言語裡毫不掩飾對獨孤破的不屑。
“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四明山避難所戰力虧空,我們需要更多的強化者加入,要知道現在雖然屍群退了,但將級喪屍卻是下落不明,我們不得不防。”
聽到裘千軍如此一說,許夏烽隻是哼了一聲,沒再言語。
一旁的白冬骨似乎是怕裘千軍誤會,連忙開口解釋。
“夏烽他也隻是擔心,獨孤破這人很有野心,若是麾下實力壯大,和我們一同抗敵那還好說,可要是臨陣反戈,隻怕到時候不但我們幾個性命不保,就連四明山避難所也要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