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在空中打著旋,徐凱的下意識開啟一階能力,增強身體掌控。
一番調整下,總算是以一個不太狼狽的姿勢成功落地。
然而正當他想對著遠處的許夏烽再次發起衝鋒時,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忽然闖入耳膜,由遠及近,而且還越來越響亮!
“什麼東西……”
徐凱一愣,轉頭尋找聲音傳來的方向。
視線剛剛停留在避難所的那半掩的大門前,一輛造型粗狂的越野車便轟的一聲撞了進來,旁若無人行駛一段後,停在了訓練場中央。
動靜之大,事發之突然,令在場眾人始料未及!
就連追殺獨孤破的許夏烽也明顯愣了一下,腳步停頓,朝著車輛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隻有裘千軍眉頭揚起,顯然是等到了他之前預見的畫麵。
“嘭!”
後側車門被一腳踢開,從裡頭伸出了一條包裹著緊致牛仔褲的大長腿。
王瑜滿口臟話的從車裡鑽出,都顧不上查看周環境,第一件事便是檢查腰帶上的試劑????????????????瓶。
待確認沒有損壞後,這個女人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還好沒碎……我說你腦袋裡好歹有些腦組織,怎麼做事前都不經過大腦思考呢?好好說又不是進不來,非要衝卡……”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視線裡,女人叉著腰罵了約莫一分鐘,直到另一側車門緩緩開啟,方才宣告終止。
“呃……王瑜,少說兩句,漢密爾頓他不是解釋了嘛,如果走正常流程,時間上可能會來不及……”
一名身著灰色連帽衫、左臂為機械臂的青年從車裡鑽出,勸說女子的同時環視四周。
“誒呦……好多人呐……”
站在稽東海邊上的值崗士兵仿佛才剛剛醒悟過來,立刻小跑上前,同時還不忘打開了步槍上的保險。
槍口對準帽兜青年,士兵開口喝問。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47撓了撓雞窩似的腦袋,沒有回答士兵的疑問,隻是略顯無奈的看向車內。
“都到站了,你們不下來嗎?”
與此同時,稽東海一路小跑的趕了上來,用手臂壓下士兵的步槍,開口解釋。
“兄弟兄弟,彆急!我認識他們,好人,正兒八經的良民!”
“良民?”
經稽東海如此一說,值崗士兵的警惕明顯放鬆不少,但還是沒有放下槍。
“哪門子好人會開車衝大門?前麵幾道崗哨是怎麼搞的,竟然會把一輛車放進來……”
士兵喃喃言語間,車後座內再次鑽出一人,身上穿著與馬龍相同的破舊軍裝,整張臉上寫滿了疲憊。
衝著值崗士兵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後,張繼科淡淡開口。
“張繼科,隸屬於救援部隊,部隊番號二十二。”
未等士兵反應過來,一陣驚喜的呼聲便從訓練場的另一端傳來。
“老張,你沒死!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馬龍單手捂著肚子,雖步履蹣跚,但嘴角卻快咧到了耳根。
不過可能是過於興奮的關係,導致傷口被扯到,惹的這位年輕軍人一陣呲牙咧嘴。
“有貴人相助,想死都難……”
轉頭看向馬龍,張繼科臉上同樣露出安心的笑容。
隻是這笑容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被皺起的眉頭所替代。
“你怎麼受傷了?”
“我和阿海剛到避難所,就碰上軍內鬥毆,勸架嘛,總有誤傷……”
說著,馬龍衝著許夏烽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噥,就是那個胖子,也不知道什麼矛盾,一副不把獨孤破生吞活剝就不肯罷休的模樣……”
馬龍和張繼科曾經跟隨過裘千軍的大部隊,自然認識獨孤破,但對許夏烽這個第九軍區的前任軍區長卻是頗感麵生。
麵對張馬二人頭來的目光,許夏烽隻是眸子微眯的看了一會,隨後便無所謂的轉過了身子,繼續朝獨孤破走去。
對他來說,&nbp;眼下似乎沒有什麼事比弄死那個瘦小的男人更重要。
“二階能力者,而且看樣子好像還不是一般的二階能力者……你小子還真是什麼架都敢勸啊……”
眯眼打量著許夏烽背後升騰起的橙黃虛影,張繼科的臉上扯出一抹苦笑。
“換你你也勸,話說你怎麼坐著老漢的車來了,他們又是誰?”
其實馬龍並不想問這些,眼下情勢危急,阻止對麵的胖子殺人才是重中之重。
但心中的好奇又讓他無法忽略張珩-47和王瑜-69的存在,因此開口發問。
然而,讓馬龍沒想到的是,向來思路清晰的張繼科,此刻卻卡了殼,原地呃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倒是越野車的前門輕輕打開,從裡頭跳下了一名模樣恬靜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