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凝宛如天仙。
然而他身旁的男子,此刻卻是那樣的刺人眼眸。
一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臉龐。
一件便宜得不像話的T恤。
下半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牛子褲,以及一雙很普通的運動鞋。
可以說,秦風整個人渾身上下那副吊絲的氣質,與這種高端場所,與周圍光鮮亮麗的人群,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
麵對各種各樣的目光,秦風卻是淡然處之。
而寒千凝,雖然很想鬆開秦風的胳膊,不過在看到劉文奇之後,放棄了這個打算。
無論如何,她也要讓劉文奇死心。
“千凝,你終於來了!”劉媛媛見到寒千凝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心下有些嫉妒,臉上卻是露出一副十分高興的神色:“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之前我總感覺缺少點什麼,現在看到你我才知道,是缺少你。”
“媛媛,生日快樂。”寒千凝說著,將手中的禮盒遞給了劉媛媛。
劉媛媛伸手接過,也沒有打開的意思,隨手遞給了一旁的侍女,連忙拉著寒千凝的手說道:“自從你去了武州,我們兩人見麵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啊!你可想死我了,今晚一定要好好陪我,不醉不歸。”
“好好好,我陪你!”見到好久不見的姐妹,寒千凝也很是高興。
“走吧!我們到一旁玩去。”
說著,劉媛媛直接拉著寒千凝走了,直接將秦風無視。
寒千凝鬆開了秦風的胳膊:“風,你自由活動,一會兒我再來找你。”
這話寒千凝說得很彆扭。
因為,她是第一次稱呼秦風為風,感覺有幾分親昵的味道在其中。
劉媛媛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秦風,見到秦風點頭,就拉著寒千凝離開了。
這個時候,一名青年走向了秦風。
他身穿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皮鞋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手中端著一個酒杯,居高臨下的看著秦風,出聲道:“這位兄弟很麵生啊!不知道是哪裡人,從事什麼職業?”
“秦風,武州人,自由職業。”秦風淡然笑道。
青年譏諷道:“是嗎?自由職業,難道不是吃軟飯嗎?我聽不少朋友說過,寒家養了一個吃軟飯的廢物,垃圾,那個廢物垃圾,該不會是你吧?”
“哈哈哈……”
周圍的人聞言,都是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廢物,垃圾,說誰呢?”秦風也跟著笑了起來。
“當然是說你。”青年毫不猶豫的出聲。
秦風意味深的哦了一聲。
青年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剛想說承認就好,就聽秦風說道:“看來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周圍的人下意識的笑出聲來。
而青年終於回過味來,臉色頓時變得猙獰無比,怒道:“你敢耍我?”
“你他媽的是猴子嗎,我要耍你?”秦風冷冷的道。
這青年故意來找他,無非就是想要羞辱他一頓。
想要羞辱他的人,他秦風豈能客氣?
真當他好欺負嗎?
聽到秦風的話。
周圍的人下意識的止住了笑聲,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風。
誰也沒有想到,秦風居然跟跟莫家大少對著來。
莫家大少莫有深,在楚州也算是一號人物了,雖然比不上劉文奇等人,卻也是楚州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人物,秦風,他怎麼敢跟莫家大少對著來?
得罪了莫有深,哪怕是寒千凝也彆想保住秦風。
“你說什麼?”果然,莫有深的臉色猛然間變得陰沉無比:“有本事你再給我說一遍。”
“難道你耳朵聾了嗎?我說什麼你沒有聽到?”秦風再次開口,麵色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