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交談,秦風知道了憨厚青年的名字,叫陳二狗,據說這是他父親給他取的名字。
而農村人,取名字都不太講究,喜歡取一些動物之類的名字,喻意好養活。
陳二狗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娃,很少出門,去過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縣城而已。
他之所以要去南州,主要是要幫他爺爺去送一件東西給一個故人,而他因為不太識字,算半個文盲的緣故,才想到找秦風幫忙。
他是第一次出遠門,又很少跟外人交談,所以養成了一個敬小慎微的性格。
他讓秦風幫忙,無非就是讓秦風下車後,帶他去那個地方而已。
據他爺爺所說,那個地方不太好找,哪怕是一些出租車司機也找不到。
對此,秦風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如今的他反正也沒有什麼事。
南州距離武州很遠,乘坐火車,起碼需要二十多個小時。
之所以選擇去南州,是因為南州屬於發達城市,龍族一線城市,那種地方的機構,一般而言要相對注意聲譽一些,不會像武州這些地方喜歡亂來。
“爸,你怎麼了,可彆嚇唬我啊!”
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道驚呼聲。
秦風幾人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不遠處,一名老爺子坐在了座椅上,呼吸十分急促,口吐白沫,眼睛上翻,身子劇烈的抽搐著,看起來分外的嚇人。
“醫生,有醫生嗎?”一名中年男子在老爺子的身旁,焦急無比的大喊。
之前跟小琦打招呼,想跟秦風換位置的青年唰的站了起來,同時出聲道:“我是南州醫科大學的醫生,讓我來看看!”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中年男子第一時間道謝。
小琦也跟著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青年第一時間蹲下身子,給老人檢查。
伴隨著檢查,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
接著問道:“老人家是不是有什麼隱疾?”
“嗯,具體是什麼隱疾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救救我爸啊!”中年男子焦急無比,懇求似的看著方元青。
方元青微微搖頭,歉意的說道:“很抱歉先生,要是在醫院的話,我可以立即給老人家上呼吸機對他進行搶救,但是現在是在火車上,而老人家這又是突發性疾病,我,無能為力。”
“啊,那我怎麼辦?”中年男子都快急哭了。
周圍已經有人在喊列車員了。
“他是急促性呼吸衰竭,已經陷入了假死狀態,需要用銀針,分彆紮在他的顫中穴、頭維穴、神藏穴、天樞穴四個地方,然後再用銀針刺激他的上關穴,下關穴,以及中樞穴!”這個時候,坐在座椅上的陳二狗忽然說道。
眾人紛紛循聲看向了陳二狗。
當見到陳二狗穿著迷彩服,腳下是一雙解放鞋,一看就知道是個民工後,眾人紛紛失望的搖搖頭。
聽到他的話以為是個王者,卻沒有想到卻連個青銅都不是。
方元青則是有些詫異的打量了一眼陳二狗。
至於秦風,則是驚訝了。
因為,他看得出來,陳二狗說的一字不差。
隻要對方按照陳二狗說的去做,那老人必然能夠蘇醒過來。
“二狗,你懂醫術?”秦風問道。
“嗯,是的秦大哥,我爺爺是山裡的土醫,我從小就跟著爺爺一起長大,耳濡目染之下,懂一些醫術。”陳二狗很謙虛的說著,憨厚的摸了摸腦袋瓜。
秦風不由對對方豎起了大拇指。
對方的醫術,恐怕能吊打大多數所謂的名醫了吧?
“病人在哪裡?”這個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忽然響起。
在幾名列車員的帶領下,一名白發蒼蒼,背著醫藥箱的老者正匆匆趕來。
中年男子見此,連忙道:“在這裡,醫生,病人在這裡!”
那老者快步上前,第一時間伸手把脈。
旋即二話不說,直接打開醫療箱,拿出了一盒銀針。
銀針一拿出來,他立即就對老人施針。
陳二狗,秦風兩人也紛紛看了過去。
老人施針的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