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詩詩乃是天茂集團的董事長,大權在握的那種。
周圍的這些小餐館經常看到她出入天茂大廈,自然是認識她的。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許詩詩居然破天荒的來餐館,而且看樣子還是來找人的。
餐館中那些認識許詩詩的人頓時有些驚奇起來。
而不少沒有見過許詩詩的男子,皆是有些驚豔的打量著許詩詩。
這可是一個真正的白富美。
更重要的是,對方儘管已經三十歲了,卻還未婚,是無數南州富家子弟的第一目標。
陳二狗有些懵圈的看著許詩詩。
他好像不認識對方吧?
對方來找他做什麼?
“我是,這位姑娘,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回過神來的陳二狗還是很禮貌的問道。
許詩詩聞言,徑直朝陳二狗走了過來:“介意我坐下來嗎?”
“不介意,不介意!”陳二狗有些慌忙的說道,臉已經漲紅成了一塊大紅布,顯然很害羞。
倒是秦風,對此表現得十分平靜。
美女他見過不少,甚至還跟其中一人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幾年,因此對美女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許詩詩拉過椅子坐下。
她也注意到了秦風。
隻是看秦風的樣子貌似對她不太感冒,也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
不過她來這裡並不是為了找秦風,而是找陳二狗,她打算跟陳二狗合作。
至於嫁給陳二狗,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讓她放棄養生膏的話,她又有些不甘心。
“陳先生你好,我是許詩詩,是許遠山的孫女。”許詩詩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來這裡是有點事想跟陳先生你商量一下,您看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
“啊!”陳二狗有些懵圈,接著看向了秦風,明顯在詢問秦風的意見。
秦風看得出來,許詩詩找陳二狗談的事情不想讓外人知道,當下對陳二狗說道:“二狗,你先跟許姑娘走一趟,我就在飯館這裡等你。”
“秦大哥,你不陪我去?”陳二狗有些緊張的問道。
“許姑娘找你談事情,我去做什麼?”秦風搖頭,拍了拍二狗的肩膀:“不用擔心,許小姐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還會把你吃了不成?”
許詩詩不由翻了翻白眼,有些好奇的問陳二狗:“陳先生,這位是?”
“這是我秦風大哥!”陳二狗連忙說道:“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秦風大哥商量,我都聽他的。”
秦風有些無語。
這家夥未免也太單純了吧?
許詩詩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陳二狗單純得還真夠可以。
陳二狗當然不知道許詩詩是怎麼想的,他正眼巴巴的看著秦風,希望秦風給他出主意。
秦風心想,這個二狗要不是遇到他,恐怕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二狗,你先跟許小姐去吧!不用管我!”秦風說道。
秦風話音剛落,卻聽許詩詩道:“這樣吧!這位秦先生也跟著去吧!既然你是陳先生的大哥,你也可以幫他拿一下主意。”
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許詩詩也看出來了,陳二狗這個人壓根沒有什麼主見,就算跟對方說了養生膏的事情,恐怕對方也會尋求秦風的意見,如此一來,她索性將秦風叫上了。
“太好了!”聞言,陳二狗高興起來。
秦風差點沒忍住敲一下陳二狗的腦袋瓜。
這家夥難道就不知道防備彆人一點嗎?
更何況,他跟對方認識也才幾十個小時啊!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索性站了起來,將賬結了,在眾人那羨慕無比的目光中,跟著許詩詩踏入了天茂大廈。
走進天茂大廈,或許秦風跟陳二狗的地攤貨實在是太明顯了,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許詩詩壓根沒有在意,帶著兩人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讓兩人坐下後,拿出養生膏的秘方,以及那一紙婚約,很直白的說道:“陳先生,如今主張婚約自由,我感覺我們兩人之間不太合適,所以隻能跟你說一聲抱歉了,之所以讓你上來,是為了這一份養生膏。”
“不瞞陳先生你說,我對這一份養生膏很感興趣。”
“我現在有兩個想法,陳先生可以參考參考。”
“第一,我直接將養生膏給買斷,當然了,價格隨便陳先生你出。”
“第二,我們雙方合作,這秘書給我,我可以給你百分之五的天茂集團的股份。”
“也就是說,你將成為天茂集團的股東,按照天茂集團的業績,年底可以分紅,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陳先生,一年你的分紅,不低於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