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提議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一群人紛紛站了起來。
秦風苦笑。
說實話,他不大喜歡這種應酬方式。
宴會結束後,秦風,陳二狗,董珊珊,寧清雪都出現在了街道上。
天氣已經漸漸好轉,幾人隨意的走在路上,都有些醉眼迷離。
“秦風,說實話,我真沒有想到,你會有今天這般成就,果然,莫欺少年窮啊!”董珊珊由衷的感歎道。
一旁的寧清雪也說道:“是啊!誰能想到,當初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家夥,居然會成長到如此地步,取得如此成就?”
陳二狗憨厚的笑道:“我秦大哥,那是有大本事的人。”
秦風搖頭苦笑。
這些話,他還真不好接。
他知道,他能成功,完全是因為那一枚玉佩。
據母親所說,那玉佩是他父親留給他唯一的東西。
要是沒有玉佩的話。
他如今恐怕還在寒家,做著那個被人瞧不起的上門女婿,當然,也有可能,他已經離開寒家,在武州打工,過著饑不果腹的日子。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命運真的很奇妙。
一個小時後,幾人分開。
看著秦風離開,寧清雪的臉上浮現出失落之色。
她不知道,秦風這一走,他們還能不能再見麵。
秦風,以她的名義,給學校捐贈了一個億。
若乾年後,那些人隻知道寧清雪,卻不知道秦風這麼一個人了。
“秦風,謝謝你!”看著秦風幾人離開的方向,寧清雪默默道謝。
……
在仙桃玩了兩天。
第三天的時候,方豔玲,韓鬆返回了仙桃。
至於秦琳兒,已經提前去上班了。
叫上董珊珊,一行人直奔武州而去。
將方豔玲,董珊珊,秦琳兒安頓好了之後,秦風就打算返回陽城,處理集團內部的一些事情。
就在他打算出發時,接到了吳鬆元打來的電話。
“小風,你現在在哪?”吳鬆元開門見山的問道。
秦風也沒有隱瞞,直接說自己在武州。
“太好了,既然你在武州,今天晚上,陪我去見幾個人,這,關乎到你的身世!”吳鬆元的話,讓秦風心下不由一驚。
“我身世,我就是個農村人啊!我父親早就去世了,哪裡還有什麼特殊的身世?”反應過來的秦風立即開口道。
“電話裡麵也說不清楚,總之你過來就是了,對了,就在未來居,晚上八點,我在未來居一號包廂等你。”吳鬆元不等秦風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秦風放下行禮,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
方豔玲此時正在收拾家裡。
“媽,剛才吳老爺子打電話給我,說要跟我說一些關於我的身世。”秦風看著方豔玲說道。
方豔玲身體下意識的一顫。
接著眼睛唰的直接就紅了。
她轉過身,看著秦風。
秦風能明顯的看到,自己的母親,身體在顫抖。
“你去吧!”方豔玲開口道:“這些年來,你也彆怪媽媽隱瞞你,那人,不過是個負心郎而已,在我心中,那個人早就死了。”
“我懂了。”秦風點頭。
實際上,他早就懷疑了,他的父親,應該不是秦家村的人。
不然的話,秦家村的那些所謂親人,不會對他們母女那般不友好。
隻是這些事情,他母親一直沒有說,他也沒有去問,母女兩都很有默契,沒有主動提及這些事情。
然而如今,吳鬆元卻告訴他,要告訴他,關於他的身世。
吳鬆元,知道些什麼?
還有,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風在家裡呆了兩個小時後,才趕往了未來居。
等到秦風離開,方豔玲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淚流滿麵:“是你回來了嗎?”
……
未來居,最大的一號包廂內。
除了吳鬆元之外,還有一名中年男子,以及一對年輕男女。
此刻,三人都是一臉的不耐煩之色。
“好大的架子,讓我們在這裡等他。”其中那名年輕的女子滿臉不悅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