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實現的!”
“要多久實現?”
“很快的。”
“你陪我一起嗎?”
“一起!”
“那再把你畫上吧!”
“額~下次吧!”
“不,就現在!”
“額~好吧。”
一幅畫,解開了洛兒的心結,迎回了天真爛漫的小妹,畫再多也都是值的。
徐根寶再次翻開一張嶄新的糙紙,剛要落筆便被一陣喧鬨打亂了心情。
“阿海,在家麼?”
“阿海,咦,根寶小子在家哩!”
個老頭子結伴走進了徐根寶家的院子,紛紛披著蓑衣草帽,外麵還罩了層塑料布。
徐德海、徐根厚父子倆去了王大栓家,劉玉蘭聽見有人喊,連忙放下鞋樣走到了堂屋,看見王老栓、張老栓、張老貴、徐老根幾個老頭子來訪門,便熱情的讓他們趕緊進屋裡來。
王老栓眼尖,一眼看到了洛兒手裡捧著的畫,不由得緊盯了幾眼。
“你們幾個老東西,趕緊看看這幅畫,真是好看哩!”
其他幾人聽了也紛紛把頭探了過來,差點兒沒把身上的雨滴灑到畫上,嚇得洛兒連忙離得他們遠遠的。
直到幾個老頭把草帽摘下來後,才從洛兒手裡把畫搶了
過來。
“嘖嘖,畫的真像,這個女娃一看就是洛兒!”
“可不是,丫頭長得好看,畫的也俊!”
“你看看那小鼻子尖,妥妥的洛兒沒錯!”
“沒個正臉,居然都畫得這麼像,這娃也忒是厲害了!”
劉玉蘭一向反對徐根寶鋪張浪費,亂寫亂畫,這回子見一幫老頭直誇兒子,心裡也是有些美的。
“你們老幾位快彆誇了,一誇他小尾巴準翹上天嘍。”劉玉蘭看了他們手裡的畫,確實畫的挺像洛兒的,就是覺得畫麵有些憂傷。
卻不知道又刺激了她的哪根神經“又給我浪費紙,你不知道得花錢啊,上回偷你哥紙的事還沒給你算賬,聽到沒有。”
徐根寶心裡有些無語,卻也是無可奈何的做小雞逐米狀。
“根寶娘,彆這麼說娃,我看根寶這孩子很有靈性哩!”
“就是哩!阿海媳婦,你看看村裡哪個能比得了他,這麼小的娃就能寫會畫的,像個先生哩!”
“你們老幾位彆跟著裹亂了行麼,你們可不知道這娃子浪費了多少紙!”劉玉蘭見這幾個討人厭的老頭子嘚嘚嘚嘚個沒完沒了,心裡有些便有些暗自生氣“這些可都得花的老娘的錢哩,感情沒有浪費你家的錢!”
幾個老頭聽了劉玉蘭的話,便不好意思再開口誇了,生怕再說下去劉玉蘭變臉,隻得紛紛都朝著王老栓使著眼色。
王老栓可是和徐德海家幾輩子的交情。
他這代和徐德海的三叔徐晉武,他大兒子王大栓和徐德海,大孫子王大力和徐根厚都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他本想著讓徐根寶給他畫張畫像,等著將兒孫們看著他的照片痛哭來用,他也便心滿意足了。
村裡有幾戶能像人家劉家老太太似的那般有福分,反正自己是不敢照的。
王老栓來前還問了徐德海,徐德海則是直接讓他拿上紙,到家裡找小兒子給他畫。
誰成想,自己瞎作,沒事竟和平日裡的幾個老夥計炫耀了一番,還打包票說都讓徐根寶給畫。
沒成想,老好人沒做成,卻被劉玉蘭無意之中掃了麵子,這老臉可是火辣辣的疼。
不過,他也知道徐德海家日子過得艱難,連供著幾個娃上學,老大徐根厚都到了娶媳婦的年齡,家裡還欠著一屁股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