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輕扯嘴角,這是一步一步的試探嗎?喜歡每次去菜地的確會拿著鐮刀,一方麵方便割菜,一方麵毫不誇張的說就是為了防狗。
“大嬸,你的意思是你家狗是我砍傷的?”
喜爸喜媽也探尋的看向那大嬸,等著她的下文。
喜歡雖然有些心虛,但是她不怕,有爸媽在自己身後,何況自己是正當防衛,實在不行就承認,她要是敢耍賴訛錢她就找警察。
大嬸尷尬的笑了笑,“小歡,我可沒這麼說,隻是有人看見了,所以我來問問,其實就算是你傷的,狗沒死,你們家賠點錢就是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但你要是不承認那可不是好孩子,你讀了這些年書可白讀了,你說是不是?”
喜媽忍不住開口,“大姐你看,你也說是彆人看見的了,你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萬一人看錯了呢?我們小歡那麼怕狗,小悅又小,怎麼可能把你家那條連我們大人看見了都怕的狗坎得半死不活的,是不是?”
大嬸張了張嘴,臉色有些僵,過了片刻又說:“大妹子,其實彆人跟我說了,就是你家喜歡用鐮刀砍的,沒看錯,我這不是委婉的問問你們做父母的知不知道而已,沒想到你家孩子可能怕被你們罵不敢說實話!其實也沒事,你們也彆罵孩子,現在一條土狗也不貴!”
言下之意就是賠錢就能解決問題。
“嗯,確實,見人就咬,好賴不分的狗畢竟是畜生,當然比不得人命金貴!”喜媽當即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臉色冷了下來,話中有話的回道。
就算真是自家女兒砍傷的,那也一定有原因,女兒那麼怕狗,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拿刀砍人家的狗。
而且這人話裡話外還暗示自己女兒不誠實,哼!喜媽頓時不滿了。
不等大嬸說話,喜歡就故作不解的問,“大嬸,既然你知道是我砍的,怎麼不直接說呢?繞來繞去的?”
“呃,這……”大嬸支吾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她眼珠子轉了轉,說道,“這是我不對,你們也彆有想法,那這狗受傷了你們看……”
喜爸聽到這裡,故意開口問喜歡,“歡,你這孩子,怎麼無緣無故砍你大嬸家的狗呢?”
“爸,我又不是有病,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拿刀砍一條狗,你是不知道當時情況有多驚險,大嬸家一白一黃兩條狗堵在路中間,我們不敢過去,就打算繞路,結果白狗追著悅悅屁股就咬,我總不能看著它咬我妹妹吧?情理之下我自然手裡有什麼就拿什麼打了,我們老師說了,這叫正當防衛,如果有人先動手打我,我把他打死都不用負責,更不用陪錢了,何況是狗呢,不信去問警察。”
後麵這句,喜歡是誇大其詞的說,也不是看不起誰,隻是這大嬸沒什麼文化,自然不會知道什麼正當防衛。
她也篤定在村裡沒誰會因為一點小事一條狗去找警察,所以她有恃無恐的吹牛。
她自然知道防衛過當其實也是要追求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