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的符,一向是符力超強的。
她這麼一大把符撒出去,那些之前化為百官的黑氣瞬間就被一團一團擊中,化為一個個小鬼,七葷八素地摔在地上,七扭八扭跌成一團。
太上皇把那兩個裝他和瓏妃的鬼捆在一起之後,一扭頭就看到陸昭菱已經掌控全場,他還有點兒小失落。
“哎呀,我才抓兩個,菱大師就搞定了這麼多,還把最主要那個也拿下了。”
他還是差太多了,比菱大師相比,差的實在是太多了。
周時閱:“......”
其實倒也沒有必要比。
太上皇好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眼神,瞪了過來,毫無道理地就是一頓噴。
“你說說你,長得跟山一樣高,也是有手有腳,腿還挺長的,怎麼就隻會杵在這兒跟根棒一樣?”
“人家是鬼,就算是女子,那也是鬼,而且還是要來硬嫁給你的女鬼,是來給咱菱大師找不痛快的,是仇人,你憐香惜玉個什麼勁?好歹給人一腳啊。”
周時閱指了指自己:他之前本來就已經準備出腳的了,這不是沒有機會嗎?
“再說了,這是你的夢,是在你夢裡,你也不會掌控一下,隻會讓菱大師保護你,好意思嗎?”
太上皇上下掃視著周時閱,嫌棄地嘖了一聲。
“你看看你這麼大個子,菱大師身子都沒你一半大,你還要人家保護。”
周時閱低頭看看自己,又看向陸昭菱。
“老頭,你彆太離譜了。我雖然身材偉岸,但也不是那種大塊頭,你彆說得我跟熊一樣。”
陸小二也沒那麼小。
這兩年她可是長高了的,吃多了點肉,不是一開始那副纖弱小哥憐的樣子了。
雖然還是他一手就能抱得起來,但那不隻是因為他力氣大嗎?
這說得他倆站在一起,好像一頭黑熊跟一個小娃娃一樣的對比。
過分。
“反正你就是白長這麼大個人。”
周時閱被氣樂了,他指了指自己身上貼著的符說,“我家阿菱寵著我護著我,給我貼了這麼些符讓我站著彆好,你不服氣嗎?”
太上皇瞪大了眼睛,見他居然真這麼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呸了一聲。
不要臉。
出去彆說是他兒子。
陸昭菱這時已經拿金筆直接一道定身符畫到了女鬼的額頭上,也不擔心她跑了。
再看一眼一堆的小鬼,陸昭菱對周時閱說,“你自己醒,還是我搖醒你?”
“這真的是在我的夢裡?”周時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太上皇哼了哼,“當然了。”
陸昭菱說,“還是我來。”
周時閱就發現她不見了。
而這會兒,房裡,靠坐在床側的陸昭菱手指動了動,蹭地就睜開了眼睛。
她站了起來,叫了人。
“青木,青榆。”
離廂房還有點兒距離的青木先聽到了她的聲音,立即就飛掠過來,中途順便叫了青榆一聲。
“王妃的聲音有點小,你也聽到了?”青榆也躍過來,有點兒驚訝地看向青木。
“嗯,聽得清楚。”青木說,“我一直留意著房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