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裡一片靜謐。
偶有燭花啪一聲極小的聲響。
周時閱環顧了一下房間。之前新做的那個壁櫥裡應該是已經的收拾進了陸昭菱的衣物。
牆邊的妝台上整齊地擺放著一盤首飾,是今天陸昭菱佩戴過的,取下來之後都放在那裡。
窗台旁邊小角幾上還放著一隻新的梅瓶,裡麵插著夏季的時候慶嬤嬤讓人剪下來,然後處理過的蓮蓬。
聽嬤嬤說是有多子多福之意,但是除去那意思,現在擺放在那裡,倒是讓這新房裡多了幾分雅致,蓮蓬的枝上也用小小的紅帶係了一朵紅花。
周時閱的目光落到了桌角,他看到上麵放著一個平盤,平盤上麵放著一疊黃紙,旁邊還疊了幾盒朱砂,另外有一個筆筒,上麵插著幾支畫符的筆。
看到這裡,他忍不住嘴角一揚,有些舒心地笑了起來。
真好啊。
他的房間裡現在有了另外一個人的痕跡。
現在這裡是兩個主人了,他終於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以前覺得很大的床,現在睡了另一個人。
為什麼明明陸昭菱才進來幾個時辰,他就覺得房裡香香的,有了屬於她的幽香。
周時閱又把目光移回到陸昭菱的臉上。他這次終於忍不住俯過身去,緩緩地湊到陸昭菱的唇邊,唇印了下去。
“阿菱...我的王妃。”
周時閱的聲音輕如夢囈,在兩人的唇邊溢出。
她的唇那麼軟。
好像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軟。
換過衣裳的陸昭菱肯定也把臉上的胭脂,唇上的口脂都洗掉了。
現在她的臉光滑細膩,唇也帶著絲絲難以言喻的甜。
周時閱本來隻是想輕吻一下,但唇一沾上,便有些控製不住。
等到唇舌相交,氣息漸亂,一雙柔軟手臂伸上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唇間溢出一聲輕嚀。
“阿閱~哥哥~”
周時閱耳朵熱了,身體緊繃了,翻身而上。
聽說,天作之合,不止是性格三觀,感情相合。身體其實也是極為契合的。
曲線的起伏相嵌,軟硬相抵,密不可分。
“夫君~”
“我的王~”
陸昭菱被親得整個人也有些暈乎乎,腦子裡此時沒有什麼正經思想,全是不可言述。
所以,她也勾他。
是在這種氣氛下難以控製的撩。
“你喜歡我怎麼喊你?”她聲音極輕,雙臂摟緊他,身子也不受控製地往上微迎。
感受到了火熱和迷亂。
周時閱哪能按捺得住?哪能抵擋得了?
他耳朵紅得要滴血,雙手更是控製不住在她身上尋找秘景勝地。
伸進讓衣裳裡,摸到滑嫩的肌膚,他快瘋了。
“都好,阿菱叫什麼都好。”
真該死啊,不管她叫什麼,都能點燃他的血液!
撕拉一聲,是誰的衣裳被扯開了。
紅燭輕搖曳。
周時閱的手突然摸到了陸昭菱身下有什麼東西,扯出來一看,是一方白棉布。
那是墊於陸昭菱身下的。
在反應過來這是做什麼的時候,周時閱的意識也瞬間回籠,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