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雲庭過來,陸昭菱一看到他便微微攢眉。
“大師弟,你是碰到什麼了?怎麼感覺你的氣有點雜呢?”
周時閱和殷雲庭都是一愣。
“氣有點雜?”周時閱問,“你這也能看得出來?”
若是這樣的話,想瞞著她都不太可能啊,因為她都已經看出來了。
殷雲庭也才想起來,昨晚那姚語彤身上迸出來的那些鬼氣確實是很邪很雜,當時他對付那些東西,難免沾染了一些,今天倒是失策了,沒有用上淨化符。
沒想到大師姐這麼敏銳,竟然能夠看得出來。
他和周時閱交換了個眼色。
本來,他們都還在想著,這件事情今天先再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決,若是有的話,他們就先不要讓陸昭菱動手了。
殷雲庭正想著掙紮一下,找個理由,但陸昭菱已經走到了他身邊,繞著他就走了一圈,一邊繞圈一邊上下打量他,語氣也凝重了起來。
“有很多殘魂的氣息啊,因為不是一個鬼的,所以氣息太雜了。大師弟,你昨晚到底去做什麼了?”
“你倆當著我的麵眉來眼去的,是當我看不見嗎?”
陸昭菱剛才就已經看到了他們交換的眼色。這兩個人絕對有事瞞著她!
“是昨天的事?不是說有人在喜宴上要對太子動了手嗎?既然是對太子使計了,難道有美人?”
周時閱和殷雲庭都還沒有機會開口呢,陸昭菱就已經一步一步地猜下去了。
“你們該不會是因為這個美人很特彆,所以不好跟我坦白吧?”
周時閱苦笑。
看來是真的瞞不過她。
“大師姐,那姑娘......”
“吞吞吐吐的,你們該不會是想說,那美人計對太子沒用成功,倒是跟周時閱有什麼關係了吧?”
陸昭菱腦洞大開,“今天突然來告訴我,你這王府裡還再得迎個妾進來?”她看著周時閱。
周時閱一臉黑線。
“王妃,大婚第二天,說點好的。”
殷雲庭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哪裡敢。”
“行了,就跟你說實話吧。”
周時閱索性就把昨天的事情都跟她說清楚了,既然要說,什麼細節他都說了。
“真是過分。”陸昭菱聽到他們是想要利用太子,讓姚語彤生下一個被無數鬼氣給“塑造”成噬血嗜殺的暴君,頓時也氣得不行。
“今天讓輔大夫再來給她看看能不能夠解毒,她身上還有些下三爛的毒沒有完全解開。”殷雲庭說,“我今天去查過了這姚語彤住的地方。”
他昨晚其實沒睡一會兒就起來了,去了姚家,進了姚語彤的房間查找,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找到什麼了嗎?”
“什麼都沒有,特彆乾淨,沒有任何鬼氣。”
殷雲庭說,“所以她被硬種上的那什麼葡萄鬼,應該是在外麵出的事。今天我問過了,姚語彤其實才從南紹回來,她的母親是南紹人,之前是跟著母親回南紹去探親的。”
“又是南紹?”
周時閱和陸昭菱同時皺起眉頭。
這麼巧的嗎?
有很多事情發生,最後都會跟南紹扯上一點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