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這個五號的實力,確實不俗,竟然能執掌兩種這麼強大的法相,不出意外,下一場的勝利者,應該也是五號了。”
“那必須的,我打算以一千個金幣的價格,押注五號!”
“一千個金幣,老板倒是大氣啊,我勸你還是彆投那麼多,困鬥場的水,比你想象得深。”
“嗬嗬,投注那麼多的,一看就是來困鬥場看得不多的,至於我們到底為什麼這麼說,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五號的實力應該很強啊,為什麼不能下注呢?”
“朋友,這個世界,比你想象得要黑暗,沒有那麼簡單的。”
很快。
在困鬥場的一陣吆喝聲中,六號出場了。
六號是一個身穿星辰服裝的奇女子,她的身影籠罩在夜幕當中,剛剛踏上舞台的時候,身影突然消失不見了。
但她的氣息,依舊是留在困鬥場之內。
伴隨著女裁判以清麗的嗓音,宣告這場比賽,馬上開始……
一道墨黑色的痕跡,突然宛如鞭子一般,朝著五號所在的區域,鞭笞了過去。
五號不得不以鬼魅的身法,進行閃避。
但那道隱藏在幽影當中的身影,好像比五號的身影,還要更加鬼魅!
一直窮追不舍,發起了潮水般的攻勢!
此刻。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看台上的觀眾們,立刻是感到傻眼了。
“什麼情況啊?竟然還來了一個階位達到了中級挑戰者的選手!”
“完了啊,她的步伐比五號還要更加鬼魅,甚至具有隱匿係的法相,能夠隱藏在黑暗當中,對五號不斷進行施壓。”
“五號感覺完全不是對手啊!”
“畢竟,五號壓根就沒有三號那種防禦的屬性,對付這種陰影當中遊走的刺客,反倒是最為無力的。”
“是的,五號的定位,就像是一個具有高機動移動性能的法師,但是假如遇到了一個移動機動性更高的刺客,那就會被壓製下來,甚至連潮水般的劍光,都無法使用而出了。”
“怎麼今天有這麼多的高手,來到了這個困鬥場,感覺不太科學啊!”
“是你來得少了,最近困鬥場的質量,那是越來越高了,而且這裡還是玄武門,位於聖山之中,最大的城市。”
“這裡的高手更是不計其數。”
“所以,困鬥場每天的初階挑戰者,都有很多的機會,是能夠看到有中階挑戰者實力的高手,前來挑戰的。”
“畢竟挑戰者的質量越來越高,比賽才會更為好看啊!”
“確實是這個道理。”
看台之上,五號不斷受到了壓製,麵對六號那鬼魅般的身法,好像完全沒有反製的手段。
他嘗試性的劈出了幾道劍光。
然而。
這些劍光雖然宛如潮水般,無孔不入,但速度並不占據多少優勢。
六號完全可以把劍光躲避得一乾二淨,然後從黑暗的陰影之中,再次一鞭子抽了出來,迅猛無比,直接打在了五號的身上。
五號身影退後數步,受到了這一鞭子的抽打之後,他的法相有點動搖的痕跡。
畢竟,隻要是受到了法相的攻擊,那都會讓自己的身形,變得沒有那麼穩固。
五號感受到的壓力,頓時變得大了起來。
“好強的進攻手段啊!”
在六號的壓迫之下,五號隻能連連敗退,而且還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不少觀眾席上的看客們,都是可以通過五號的嘴型,知道五號到底在說些什麼內容。
就連五號都親自承認對手的強大之處了……
可想而知。
這場戰鬥的比試,再次出乎了所有看客們的預料。
陳業坐在備戰席的位置當中,一直在觀看著這場戰鬥。
他的心裡冷笑一聲,不由搖了搖頭:
“困鬥場的比賽,果然不能胡亂下注的,需要看清氣運之瞳的局勢,到底是在什麼地方……不,最好連下注都不要下注!”
此時,陳業知道五號其實是在放水的。
若是他全力去施展這麼鬼魅的步伐,照樣不會遜色給六號太多。
至少……六號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壓製性,能夠逼迫五號連反手的機會都沒有。
五號看似是被逼入到死胡同裡麵……
沒有多少反製的手段了。
但以陳業的目光,不難看出,哪怕是在這種艱難的環境之下,五號依舊是保留有一定遊刃有餘的境地,所以上演了這麼一出“好戲”,讓所有的看客們,都看不出來五號其實是有些放水了的。
當然了,觀眾席上,肯定不缺乏有眼力的看客,能夠看穿五號拙劣的演技,但他們通常都在困鬥場混了很久,早就知道這些內幕了,所以當那群看客們,以為五號能夠順利拿下下一場的戰鬥,從而大量的投注,但這群精明的看客,隻是冷眼注視著麵前的一切,壓根不為所動。
下注押注,這場遊戲,看似好像是對眼力的考驗。
實際上。
困鬥場背後是可以做局的。
誰知道這些挑戰者,到底是通過門票進來的,還是彆的途徑?
畢竟,在困鬥場之內,所有的挑戰者,都隻有當日的一個序號而已。
甚至連名字都是不公布開來的。
如此一來。
困鬥場如此保護挑戰者的隱私安全,甚至進場離場的時候,都不會跟看台上的看客,進行接觸。
可想而知,背後還是有很多的操作空間,能夠引導一場比賽的勝負。
如若不然。
根本無法解釋這麼多達到中階挑戰者席位資格的挑戰者,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這麼多的。
想到這裡。
陳業覺得哪怕是以自己的氣運之瞳,能夠看到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但最好都不要胡亂下注。
沒有打到最後一刻,任何一個挑戰者,都是不能輕視的。
就在這時。
場麵上的打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