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光指望窪後人能買幾個?”
“當然不能光指望窪後,整個紅崖縣可是有二三千個生產隊呢,假設一個生產隊買一個也有好幾千的產量呢。”
“一個生產隊買一個?這可能嗎?”
“不管可不可能,再過一個月就開始春種了,我們先生產一批,能賣就賣點如果賣不了明年再賣,通過今年春天的實驗明年說不定銷路就大開了,反正播種器的成本也不高。”
“晌了,中午到我家喝一盅,咱們再商量商量播種器的銷售問題。”
在肖德祥到張海家喝酒的時候,中學也放學了。
按照慣例下午果然放假。
書包交給了袁益民,萬峰空著手往學校大門口走。
梁紅櫻從後麵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
“萬峰,你下午真的要和朱老二他們打架嗎?”
打從星期天被萬峰警告以後,梁紅櫻對萬峰的態度明顯改觀。
萬峰扭頭掃了梁紅櫻一眼“怎麼,你要跟著我去?”
“誰跟你去呀?我是說就你自己去這不等於雞蛋碰石頭一樣嗎?”
“你既然不跟著去幫我打,操那麼多閒心乾什麼?女人就要像女人的樣子,把自己弄得像男人婆一樣小心將來沒人要。”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嗬,前幾天你可是汙蔑我對你耍流氓,這轉眼就變成好人了?是不是對我有點意思了?”
“呸!誰對你有意思了,你這混蛋說話真特麼難聽,你去挨揍吧。”
說完,梁紅櫻跑遠了。
老子會挨揍?那是剛來的時候,現在估計沒幾個人有這能耐了。
窪後的那些學生都沒走,都聚集在學校外麵的大道上,萬峰可是他們的財神爺,這個時候懂事的當然不能隨便就走了。
萬峰一出校門就詫異地看到了他們“你們不回家在這裡乾什麼?”
“我們想留下來看看。”
“都走都走,你們留下來幫不上什麼忙還是累贅。”
“我們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明天太陽超常升起,都回家該乾嘛乾嘛去,我要先去吃飯,聽著彆跟著我。”
萬峰獨自一人來到了供銷社飯店,這回沒要一個菜,而是要了一桌子菜。
十一點半,一輛解放嘎一聲停在供銷社飯店門口,駕駛室門一開劉赫和呂五從駕駛室裡下來,接著車廂裡跳出十多個人。
這些人昂首挺胸走進飯店。
萬峰往門口一看傻眼了,沒叫來這麼多人呀!
“握草!叫你們來五六個人就行了,來這麼多!”
萬峰鬱悶了,這特麼還得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