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八十年代新農民!
將來國家的真正脊梁不是徒有虛名的華清和大北,這兩個學校在八九十年代有個很不好聽的外號米國刷盤子大學。
因為這時期這兩個學校的很多畢業生寧可在米國刷盤子也不願意回到國內為國家效力。
國家就算是出錢養了一批白眼狼。
就是有些回來的人也變成了翻船黨,後期這兩所學校可是有很多陽奉陰違的所謂專家教授,整天的胡說八道造謠抹黑。
在國家無數所大學裡,真正能稱為共和國脊梁則是西北工業大學。
多少年後,國內軍工方麵的很多成就大多來自這所大學,這個學校的畢業生撐起了共和國國防事業的一片天空。
尤其在萬峰穿越前的那幾年,各種戰鬥機轟炸機運輸機潛艇軍艦火箭領域裡的扛鼎人物大多出自這所大學。
萬峰當然希望陳文心能考入這所大學。
陳文心根本就不知道這所學校,論名氣,西北工業當然沒有那兩所名氣大,她一個農村女孩哪裡會知道。
“你現在還沒到考慮考哪所大學的時候,現在你就是安心學習,什麼也不用想。”
這時,外麵有拖拉機的聲音傳來。
萬峰看了一下時間,新媳婦大概是接回來了。
“新媳婦來了,我要出去看看了。”
“我也出去看看。”
肖軍開著拖拉機上了小南山,最後停在張閒家門前。
穿戴的整整齊齊的張閒父母略顯僵硬地走出院子,他家就張閒一個男孩,他們第一次娶媳婦有點緊張也很正常。
張閒一身西服顯得英俊瀟灑,郝青一身紅衣打扮的美豔靚麗。
新娘下車後,張閒牽著郝青的手走進了院子。
在一套拜堂儀式下來之後,新娘子就被送進了洞房。
新娘子進了洞房婚宴也就開始了。
一個村子裡娶媳婦是最熱鬨的事兒,遠比小孩過生日,房子上梁和打發女兒熱鬨,因為那些事情就中午一陣,過了就過了。
而娶媳婦不同,晚上還有鬨洞房。
晚上鬨洞房的時候,張閒家的人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最能鬨騰的楊七郎又成了主角,把張閒和郝青折騰過來折騰過去。
萬峰沒有進場去鬨洞房,在那屋鬨洞房的時候他在另一屋和張海張閒的父親還有梁萬諸平等人在吃飯喝酒。
他們這桌酒是從五點半左右開始喝的,一邊喝酒一邊閒扯。
在酒桌上如果有投機的話語,酒量會不知不覺地增高。
明明你隻能喝一瓶啤酒,如果有話語投機的人一邊喝一邊聊,稀裡糊塗你喝五瓶都不是事兒。
萬峰今晚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一邊憧憬窪後的未來一邊喝酒,不知不覺之間就喝得多了一點。
張海也喝得差不多了,說話開始沒邊了。
“去年咱們年底人均收入在二百元左右,今年咱們窪後爭取人均收入一千元。”
雖然是酒後之言,但張海這話也不算是吹牛。
去年磚瓦廠隻是工作了半年就為窪後人帶來了二百的收入,今年就是一整天的工作量了。
單是磚瓦廠就能人均到四百元左右,其它的收入張海明顯是指望鞋廠了。
但現在鞋廠還沒開張呢。
這家夥沒拉粑粑先把狗叫來了。
“外甥,舅舅這話沒…沒毛病吧?”
說話都不連片了還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