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八十年代新農民!
夏夜的因呐河邊,非常的寂靜,除了不遠處河水以一種永恒的姿勢前進發出的輕微的聲音外,再無其它的喧囂出現。
兩人很久沒單獨在一起過,都充滿了饑渴感。
隻要和饑渴有關的事情大多都需要用嘴來解決,兩個人的饑渴自然要兩張嘴來解決了,當然還得要舌頭的配合。
一張嘴隻能用吃和喝來形容,但是兩張嘴碰到一起就叫吻了,這沒道理也不科學,當初這是誰發明的?
那怕用咬也比吻貼切呀!
萬峰和欒鳳當然沒時間去討論這個名詞是誰發明的,它有沒有科學道理。
既然有質疑就要進行檢驗,理論這個東西隻能靠實際來進行檢驗,在這個時刻還是實際檢驗的效果比理論突出。
於是兩個人用實際檢驗了很長時間。
“壞蛋,你準備什麼時候回來?”對吻的科學考察完畢,欒鳳幽幽地問道。
“這個選擇交給你,你說我什麼時候回來我就什麼時候回來,你要是不讓我回來我就不回來了。”
欒鳳在萬峰胸口拍了一拳“敢不回來。”
“旅途要三天三夜,我到家估計在二十一號,到九月一號有三十九天時間。”
“你有一年半沒見到家人了,回去能多住就多住幾天,多陪陪他們。”
“啊?這話是你說的?這有點不對勁兒呀,這是什麼精神?這是國際人道主義精神,它不應該出現在你身上才對呀!是不是發燒了,我摸摸身上熱不熱。”
這一刻萬峰冒充醫生給欒鳳試體溫。
作為患者對醫生的檢查要保持絕對的順從,欒鳳沒有任何反抗,身體熱得燙人,嗓子裡有夢囈般的聲音發出。
檢查上集時這聲音還可以讓人接受,但到下集時聲音就有些奇怪了。
果然病的不輕,一個人的身體熱到三十九度,這算是高燒了吧,這個必須要仔細地檢查和治療。
檢查和治療的時間非常的長,萬峰很想用溫度計測試欒鳳體內的溫度,但是被欒鳳拒絕了。
雖然她也很想被量量體溫。
“彆…給我留點好不?我怕出事兒。”
萬峰還是能忍住的,沒有進行最後一道治療程序。
“我準備在家住十天,然後回來,這邊的拖拉機我估計上麵也好下來進行合格檢驗了,這是大事兒,我怕張海到時候舍不得花錢,不花錢這事兒就不好辦,所以我得快速的趕回來。”
欒鳳慵懶地臥在萬峰的懷裡,她根本沒聽萬峰說什麼,注意力都集中在溫度計上了,這是她平生第一次看到溫度計的樣子,也是第一次體味溫度計的感覺。
這感覺怪怪的,讓她的心跳得亂七八糟的,呼吸有點急促。
要是被溫度計量了體溫會是什麼感覺?
剛才要是不拒絕是不是就知道什麼感覺了?
一想到這裡欒鳳自己嚇了一跳,手像過電般縮了回來,臉頰感覺熱的像火,幸虧這是晚上,要不非羞死人不可。
“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啊?你說什麼了?”
“你在家就像往常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彆胡思亂想的,聽到沒有?”
“聽到了,你不許在外麵亂七八糟的。”
萬峰哭笑不得“你這娘們,我什麼時候再外麵亂七八糟的了?”
“哼!就看你忽悠那些女人你有這個能力。”
“我那不是給你忽悠乾活的嗎?”
“誰知的你會不會她們忽悠到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