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八十年代新農民!
儘管欒鳳萬分不舍,但萬峰還是要離開的,一月五號這天,萬峰正式地離開窪後啟程回龍江。
電子表和錄音機的生意都留給了欒鳳以後由她打理,萬峰一身輕鬆地啟程。
欒鳳和江敏還有郝青張閒一直送萬峰到客運站。
在客運站夏秋隆帶著他的兄弟為萬峰送行。
“夏哥,今年不是一個太平的年份,聽我的話今年什麼出格的事情也彆乾,尤其和刑事方麵有關的事情千萬要躲遠點,詳細的等七月份我回來的時候再聊。”這是萬峰臨走時留給夏秋隆唯一的叮囑。
不過嚴打要從八月二十五號才開始,萬峰到時候再回來叮囑他們也不遲。
萬峰不忍心看眼睛通紅的欒鳳,因此上車的時候他硬著心腸沒有回頭,直到車開出很遠才默默回首…
接下來就是無儘的旅途,在經過常春的時候他下車去三岔河看了一下他的投資項目。
花窖的地基和周圍的圍牆都建起來了,花窖入口的三間房子也都建好了,騰飛的弟弟晚上就住在這房子裡。
因為今年冬天不用的緣故,因此花窖隻有四周的擋風牆並沒有棚麵。
花窖裡每隔五米就有一座隔離牆,把整個花窖隔離成六個區域,明天冬天這些被分離開的區域將會被玻璃覆蓋。
裡麵會養殖數以千計的各種君子蘭。
騰家的表現讓他很滿意,看來騰家人還算可靠的。
既然基礎已經打好,養花的師父他也高薪聘請好了,那就等來年開春來培育花苗了。
在這裡耽誤了一段時間讓萬峰的旅途加長了一天,他是一月五號離開窪後,到九號才踏上了四十二連的土地。
當客車停在大林子車站的時候,已經是一月九號下午三點左右。
冬至後是白天最短的時候,九號才過小寒,下午三點多鐘離天黑就沒多遠了。
腳下是踩上去嘎吱作響的積雪,入眼處都是一片銀白。
雖然從車上下來了一群人,但萬峰發現並沒有四十二連的人,在走過大林子大隊南場院後,大道上就隻剩下他一個人孤獨而行。
萬峰身上隻背著一個癟卡卡的背包,裡麵隻裝著幾套衣服。
走到木匠鋪處就到了四十二連隊的地界。
蒼茫的天空下,山村顯得寂寥而孤單,風在大街上肆意地奔跑,空曠的大街沒有一個人的影子,不時掠起一片片的雪霧。
萬峰裹緊身上加厚的滑雪衫,儘量把腦袋縮在棉帽子裡,當冷風迎麵吹來的時候就轉過身用後背抵抗寒風的肆虐。
因為天短的原因,這裡的習俗是很多人家都吃兩頓飯,早晨八點天亮時吃一頓飯,下午四點左右天黑時吃第二頓飯。
萬俊吃完飯嘴一抹就往外跑,冬天這裡的孩子晚上經常在雪地裡玩摔跤,打雪仗的遊戲。
他急著出去玩急匆匆地推門就往外跑,一出門就和一個人撞在了一起。
“媽!我哥回來了。”幾秒鐘後,萬家響起了一個激動的聲音。
這一嗓子宛如在屋裡放了個炮仗,萬家立刻陷入兵荒馬亂之中。
“這咋突然就回來了?連個信都沒有?就你一個人回來的,小鳳兒呢?”
在萬峰摘下頭上的棉帽子這功夫,母親已經問了好幾個問題。
“寫信有啥用,也不一定比我走得快,說不定我到家信還沒來,我也就沒寫信直接來了,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欒鳳當然就沒來,她來了到時候我還得往回送。”
很有道理。
“也是這麼回事兒,正好桌子還沒收拾下去,吃飯吧。”
萬峰把棉襖脫下來上炕吃飯。
萬芳以為萬峰的背包裡有好吃的,就抓過背包打開發現裡麵隻有幾套衣服不免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