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八十年代新農民!
在經過集市的時候,萬峰不時停下移動的腳步和這個聊聊那個扯扯,如此等他到家的時候,欒鳳已經做好了飯在等他吃飯。
吃完飯欒鳳就抓耳撓腮的。
“你怎麼了,身上長虱子了?”
“我想出去騎車,我就到磚瓦廠的廣場上騎騎,好不?”
這女人是真有了車癮了,這很正常,誰剛學會騎車和開車的時候都是癮頭特彆大的。
欒鳳見萬峰沒有反對意見就高高興興地出門了。
萬峰起身到姥姥那屋坐了一會兒,叮囑姥姥按時喝藥。
小舅還沒回來,這陣子他回家好像是越來越晚了,不會是學會腐敗了吧?那可是作死了。
萬峰在姥姥家少坐了一會兒就出門,欒鳳跑到磚瓦廠去溜車他不放心,這毛手毛腳的女人若是不看著說不定又會和磚堆去擁抱。
但是在經過籃球場的時候看著球場上熱鬨腳下一拐就拐進去了。
球場上依然是那些在窪後市場駐在的外地廠商聯隊對窪後隊。
外地廠商聯隊都是些二十七八三十郎當的老球油子,窪後一幫生荒子雖然衝勁十足但經驗不足,又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了。
窪後的天天跟人家打,天天打不過。
把窪後這些人氣的,如果不是命令禁止鬥毆估計早就開全武行了。
看到窪後的這些小夥打球中規中矩,萬峰暗自搖頭,球不是這麼打滴。
對方那個胡子拉碴的家夥打球挺臟的,下絆子,抬胳膊肘,膝蓋撞人,就這一會兒功夫窪後這邊就有兩個人被他絆倒了。
這些青年打球太老實了,這怎麼能行。
一想到這裡萬峰有點技癢,就讓裁判要求換人。
“你行嗎?會嗎?”有人對萬峰提出質疑。
三年前磚瓦廠剛開業的時候從公社拉回一副籃球架子的時候,萬峰就打過一次再就沒打過球,窪後很多人還不知道他會打球。
“好好學著我是怎麼打球的。”
上場的時候,萬峰換了套籃球裝,穿著背心褲衩上場了,上場前把褲衩帶好好的勒勒。
彆看萬峰有好幾個月沒在窪後出現,但是對麵的人卻認識萬峰。
彆看萬峰歲數不大,但這些家夥也是在窪後集市待了超過半年時間,自然知道萬峰是誰。
和萬峰對位的的是一個三十多歲胡子拉碴像土匪的家夥。
這是哪個廠子派在這裡駐在的呀,弄個土匪來這產品能賣出去嗎?
“小萬老板,原來你也會打球呀?”土匪一邊拍球一邊和萬峰打哈哈。
“胡子哥,你不怕摔倒嗎?”
“摔倒?怎麼可能,我往這兒一站就像鐵塔一樣,不信你過來試試,咱可先說明白,球場上有個磕磕碰碰的下場可不許給我們小鞋穿。”
“我知道你身體不錯,我是擔心你自己摔倒,你鞋帶開了彆把自己絆倒。”
鞋帶開了?胡子哥下意識地低頭往腳上看,鞋帶好好的呀?
就在這時候萬峰身體啟動一個衝刺從胡子身邊掠過順手就把他手裡的球抄走了。
一個加速就過了中場和窪後一個隊員打了個撞牆式的配合就進了三秒區,兩手舉球一晃晃得對手跳起後,輕鬆一個打板進筐。
“小萬老板,想不到你竟然玩陰的?”胡子哥有點氣急敗壞。
“胡子哥,這算什麼玩陰的,這是戰術,你是老球油子了不會一句話就被忽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