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八十年代新農民!
沙立的身邊還有一個萬峰依稀記得叫鐘祥的人,好像也是個包工頭。
好像上次也說什麼不怎麼好聽的話了。
“這不是葉經理嗎,還有這位從北方來的於經理,好巧呀,真是幸會幸會!”沙立皮笑肉不笑地打哈哈,然後目光落在萬峰的臉上。
“這個小年輕的是…”沙立一時沒想起萬峰是乾什麼的了。
“倒爺!我就是那個倒爺。”萬峰也皮笑肉不笑的說到,上次他就說自己是倒爺了。
“這位看著像大老板的家夥姓什麼來著?姓沙!想起來了,叫沙什麼?傻瓜?沙比?哎呀!沙老板不好意思,我這不是故意要罵你,實在是你這姓太容易讓人一下就想起這兩個經常掛在國人嘴裡的詞彙了,嗬嗬嗬嗬!”
萬峰已經完全一副街頭混子的模樣了,既然沒找到能胡攪蠻纏的人那就隻能自己赤膊上陣了。
沙立的臉上閃爍不停,腮幫子上的肉都哆嗦了幾下。
“小子,嘴巴給我注意點。”沙立身後的像保鏢的人伸手指著萬峰的臉喝道。
“大哥,你息怒!我這不是都道歉了嗎,是不是呀傻老板?哎呀!傻老板兩月不見這是發財了呀,大哥大都拿上了,這玩意怕是要好幾千吧?”
沙立嘴一撇一副看鄉下土包子的神情。
“五千塊錢賣給我怎麼樣?我非常羨慕拿大哥大的人。”
萬峰的話讓沙立的人哈哈地笑了起來,用看耍猴的眼神看萬峰。
“五千?小子你的臉夠大的,這玩意兒入網就得六千,這東西不是你能玩的起的,再說你一個小破商販要大哥大乾什麼?”
“裝比呀!在大街上把這玩意兒掏出來,就是沒電話裝模作樣地瞎打一通,估計也能引來姑娘們青睞的目光,我還沒對象呢。”
“裝比?啥意思?”鐘祥在一邊問了一句。
韓廣家楊建國甚至於家棟經常接受萬峰的口腔汙染,當然知道裝比是什麼意思。
而沙立一乾人就不知道裝比是什麼意思了。
裝比一詞在萬峰的記憶裡最早出現在大約九十年代末期和千禧年初期,最早好像是出現在二人轉的音像製品中。
後來在網絡中流行。
現在才八八年,沙立等人當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了。
“裝比不知道啥意思?哎呀!六月天凍死老綿羊,這話說起來就長了。它不僅是一個現象級的社會問題,還受到殖民主義、後殖民主義,資本主義,三民主義等多種思潮的影響,並且曆史悠久,源遠流長,這得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那時候說起…”
於家棟忍俊不住笑了起來,這貨真特麼能扯。
沙立也聽出了萬峰語氣裡胡謅八扯的意味,冷冷地哼了一聲。
“小子,到底是倒爺出身,這胡說八道起來眼睛都不眨一把,說說這回來又要倒騰什麼?”鐘祥陰陽怪氣地問了一句。
“這位好像叫鐘老板吧?我認為你應該配一副近視鏡,最好一千度以上的,因為你的眼神實在不怎麼地,我這次來還真不是倒騰什麼,我是跟我老板來乾事業的。”
楊建國知道自己該亮相了。
“你還有老板?”沙立一副沒看起的樣子,目光一掃就落到了楊建國的身上。
對麵這些人也就這個沒見過的人有點老板的樣子。
“這是我老板,他姓楊,在我們那裡是最有錢的老板了,有幾十萬的身家,這次到深圳來也想乾個工程什麼的,聽說深圳就是第二次拍賣土地了,我老板也想買塊土地,以後說不定還要傻老板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