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八十年代新農民!
韓廣家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欒鳳家,又以最快的速度檢查了萬峰的傷勢。
萬峰身上的傷勢有兩處,一處在後背,是由片刀橫掃造成的,另一處傷勢在腹部,由匕首捅刺所致。
萬幸的是這是冬天,萬峰身上穿的是一件軍用的大棉襖,裡麵還有棉線衣什麼的,這件從諸國雄那裡要來的正宗軍大衣讓他的傷勢不是那麼驚人。
後背僅僅是破皮,腹部被捅的傷口也是不深。
如果換做夏天,他的情況就不樂觀了。
韓廣家帶來了一個急救包,他以嫻熟的手法給萬峰的傷口止血包紮。
當他把這一切做完以後,楊建國也開著皮卡急匆匆地來了。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安保公司的人打電話把他急急地叫來了。
一看到這個情景,楊建國急忙和韓廣家把萬峰弄到了皮卡裡,連夜將萬峰送到了縣醫院。
雖然傷不致命,但因為失血量過多,萬峰的臉色很白,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
到了縣醫院萬峰就進了急診室,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緊急治療和輸血後,他被轉入到了觀察室待了一段時間最後被轉入了一間單間病房。
欒鳳眼淚吧擦地守在萬峰病床前,儘管護士再三告訴她暫時不要靠近病床,病人需要休養,她依然不肯離去。
“三哥!萬峰會不會有事兒?”
對於說沒事兒的大夫的話她不怎麼相信,隻能求助於韓廣家。
“沒事兒了,活著肯定是沒問題了,至於會不會留下什麼傷殘這個不好說,傷疤是一定會留下的。”
韓廣家說萬峰活著欒鳳就鬆了口氣,至於留下傷疤這似乎不算什麼。
農村人說身上多多少少沒點疤痕。
“小萬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楊建國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呀!我沒看到他,就是聽到有人砸我家門我才出屋的,我隻看到有四個蒙著臉的人和倒下的萬峰。”
韓廣家和楊建國對視一眼,當時發生了什麼怕是要等萬峰好了以後才能知道。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鐘,萬峰才從昏睡的狀態中醒來,經過幾分鐘的清醒才明白自己又進了醫院。
清醒後的第一眼就看到病床前悲悲戚戚的欒鳳,勉強笑了一下。
“又進醫院了?看來這一年有點流年不利呀。”
短短一兩個月這已經是他第二次住院了,確實流年有點不好。
在此之前他和醫院打交道僅限於來探望彆人,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兩次住進醫院。
看到欒鳳一臉的淚水不高興了“哭!就知道哭,我又沒死,哭啥?笑一個,有賞。”
欒鳳握住萬峰的手“彆說話。”
“不說話不成死人了。”
“不許說死。”
韓廣家看看沒事兒了,對楊建國使了個眼神,兩人靜悄悄地退了出去。
“鳳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待屋子裡就剩下自己和欒鳳,萬峰開口說到。
“彆說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少說話,先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