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八十年代新農民!
第二天快中午時分,陳文心從縣城給萬峰打來一個電話。
“主犯以前有很多案子,加上這次事件被判無期徒刑。其餘兩個從犯分彆被判處十年和八年的有期徒刑,朱和陸因為自首舉報了犯罪團夥,有重大立功表現,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的處罰。”
陳文心這女人還真有兩下子,她還真給朱和陸辦成緩刑四年了。
“文心,謝謝你了,朱和陸現在什麼地方?”
“他的明天才能出來。”
“好好,我知道了,明天他出來把他帶到將威來。”
中午下班後,萬峰懶得往家走,就在食堂裡湊付了一頓。
吃完飯,他準備到關海部門去看看,就晃晃悠悠地走出南灣老廠的大門。
一走出大門,就見灣心公園的靠近灣口一側聚集了一大堆人,有男有女,期間還有仿佛敲臉盆的聲音傳來。
萬峰就問守衛“哪地方是怎麼回事兒?”
守衛也是一臉迷糊“不知道呀!”
應該不是聚眾鬨事,哪裡離安保公司總部不超過五十米,若是打架鬥毆安保公司的人早衝出來了。
不過萬峰還是走過去湊熱鬨,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看怎麼回事兒。
萬峰走近一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人圈裡有五個人,兩把破吉他一套破鼓,還有一個人拿著沙錘,一個人在無所事事,叮叮當當地在唱老崔的《一無所有》。
這算是一個樂隊嗎?
這樂器也不齊呀也太差了,那套鼓從垃圾堆裡撿來的還是自己做的?
和敲臉盆的聲音還真沒啥區彆。
主唱的嗓子也不算拔尖,隻能說中規中矩,沒有唱出一點這首歌曲的滄桑感。
這兩年華國國內的搖滾開始升溫,尤其去年黑豹的專輯《黑豹》發售後,在青年們中產生了很大的反響,這股熱潮有席卷的趨勢。
上一世的萬峰是無意中花三塊錢買了一本盜版的《黑豹》專輯才對搖滾發生了興趣。
當初買那本盜版帶沒什麼理由,完全就是被黑豹兩個字吸引,中二病犯了才會買這麼個玩意兒。
沒想到一下子就喜歡上那個叫竇唯的人的聲音。
上一世萬峰也是聽過很多國內外搖滾樂隊的曲子,在他的心目裡單論嗓子和唱功,他覺得無人出竇唯其右。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女人竇唯離開黑豹,他可以確定黑豹最終會成為世界級的搖滾樂隊。
更可惜的是竇唯後期走火入魔了,專門去創作了一些讓人聽不懂又不唱的東西。
起初萬峰很不明白竇唯前後作品的風格為何相差如此之大。
在黑豹的時候,他的聲音高亢快樂,仿佛天籟。
到湘港後仿佛就有些自哀自怨的意味,等到後期回到大陸就完全不知道他在唱什麼了。
有人說他的學習不同的音樂風格。
這麼解釋倒不如說是他的歌聲在不同時期反應了他的不同心理路途,在黑豹時他應該是最快樂的,後來到湘港後就是快樂和痛苦並存。
最後期說他找到了自己的風格,不如說他用一種彆人看不懂的風格把自己與這個世界隔絕了。
當然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活法,這個和萬峰無關。
他也沒有要去做音樂的想法,如果他有這個想法倒是可以把黑豹樂隊簽過來,當然前提是讓那個女人有多遠就離多遠。
一曲《一無所有》唱罷,那些圍著看熱鬨的青年男女鼓起劈裡啪啦的掌聲。
這些小年輕的看架勢都具備成為腦殘粉的潛質。
這幾個家夥沒穿工作服,看不出是哪個企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