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鳳風塵仆仆地回來了,連賽車服都沒換就跑回來了。
半年多部在家,說不想家那是假的。
萬峰剛下班回來,正躺在床上教女兒看圖識字。
“這是老虎!這是貓...”
“不對!爸爸你說的不對。”小丫頭不乾了。
“啊!哪兒不對了?”
“這是獅子不是老虎,你說的那貓才是老虎。”萬雨理直氣壯地指著畫片上的動物,糾正老子的錯誤。
又想糊弄我!老子老是睜著眼睛胡說八道,以前她小不知道,現在她已經上幼兒園了還想糊弄她?
沒門!
有這種可能嗎?某人定眼一看。
糟糕,沒仔細看,他一眼掃過還以為獅子是老虎呢!
“反正都差不多!都是四條腿。”某人準備渾水摸蝦蒙混過關。
“不行!根本就不一樣!獅子在非洲,非洲沒有老虎,豬還四條腿呢。”
萬峰開始撓頭。現在這孩子啊,誰教的?非洲沒老虎她都知道了,這還了得!
這以後想糊弄他們還糊弄不住了。
“乖女兒!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你媽,爸呢一天到晚的累夠嗆,眼睛不好使也情有可原吧?找你媽去。”
小丫頭撇嘴:“不!我就要你教。”
小孩子不聽話,這個必須得武力解決,否則這不是要上天了嗎?
某人正準備給女兒點顏色看看,欒鳳恰恰這個時候跑回來了。
“大媽回來了。”小丫頭一聲歡呼。
欒鳳在萬雨的臉上叭叭了兩口,轉身又在某人的臉上叭叭了兩口。
某人傻眼!
要不說馬大哈這種動物就是奇葩,這光天化日的你在老子臉上咂吧兩下子就好過了?再說萬雨瞪著兩個烏溜溜的眼睛可是正看著呢。
“孩子在一邊。”
萬雨兩手捂著眼睛:“大媽親老爸,不害臊,羞羞羞。”
“去!小孩一邊玩去。”欒鳳才不害臊呢,親自己男人害臊啥?
“累死我了。”欒鳳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閉上了眼睛。
“累你活該!先彆閉眼!給我解釋一下你賽車是怎麼回事兒?”
“啥怎麼回事兒,車隊裡的車手不給力,我上去指導她們一下。”
“編!接著編!”
“編不下去了。”欒鳳爽快地承認,讓剛進屋的張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死張璿!我不在家你可過老癮了是不?”
張璿臉一紅:“姐!說啥呢?”
欒鳳噌一下坐起來:“給我老實交代,你和壞蛋幾天做...”
某人大驚失色,一把捂住某女人的嘴:“你是不是開車喝西北風把腸子灌直了,啥話都說,是不是欠打了?”
欒鳳咯咯地笑。
萬峰本來是想讓欒鳳不再上賽場,但是一想就是說也沒什麼卵用。
欒鳳的豬腰子可是老硬了,那是一條道認到黑,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兒,說她也聽不進去。
這是最近半年多的時間,萬家最團圓的一次了,除了在軍隊裡的老弟和在南嘴子的萬芳,萬家一家人今天都在家裡。
萬芳現在已經是南灣大學的正式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