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視鏡中,顧岩看到喬木理所當然的樣子,唇角揚起來的弧度也越來越大。
“我是吃百家飯穿百家衣長大的。”喬木雙手交叉放在腦後靠在椅背上,一臉的悠閒自在,“甚至,要不是我自己堅持,我大概是要睡百家床長大了。”
說道這裡,喬木解釋道“因為我從那麼小就開始記事,所以知道有些事情不合適,所以就求了村長爺爺,讓村長爺爺在他們家院子裡給我單獨整了個小房間出來,我就一直住在那裡。”
“白天的時候,雖然村長爺爺也不會少了我一口吃的,但是村裡的其他叔伯嬸嬸們卻總是會給我送些吃的過來,特彆是家裡有一些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也是因為這樣,我每天比村裡的其他孩子吃的還要好。”
喬木畢竟不是真的小孩子,所以從小就隻會要自己需要的,多餘的都會留給村裡的其他小朋友們。
也因為這樣,喬木在村子裡就成了孩子王的存在。
“就這樣,我長到了四歲,揍了那家夥後,因為比較嚴重嘛,那家夥的爹媽不願意,找到了我們村子裡要說法,還想要打死我,來來回回好幾趟,就像是不打死我不罷休一樣,村長爺爺沒有辦法了,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關係,反正就托人把我送進了基地。”
顧岩的心很疼。
他騰出一隻手,在喬木的頭頂上揉了一下“已經過去了。”
“嗯。”喬木倒不覺得這有什麼,反而還笑嘻嘻的坐了起來,“那個男的,在前年因為強奸,被逮捕了,是我親手給送進去了。他爹媽還四處找關係想要把他給弄出去,嘿嘿嘿,雖然這不歸我管,但既然我都已經插手了,還能讓他們得逞不成?所以……法院當時按照最重的量刑給判了。”
顧岩看著他的小姑娘並沒有什麼負麵的情緒時,便放下了心,笑著說道“你怎麼正好就碰上了?”
喬木有些興奮的側坐著身子,對著顧岩說道“也是巧了,那天我去出一個任務,任務完成了的時候,正好就碰到那貨將一個姑娘強行的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那姑娘還在不停的掙紮,我上去就將那貨給乾翻了。那貨不敢置信的小眼神喲,我現在想起來都想笑。”
顧岩笑著問道“你怎麼知道是當年的那個人的?”
喬木撇了撇嘴“當年我揍那家夥的時候,將他左邊耳後的骨頭給打破了,正好左邊他耳後的地方還長了個醜到爆的痦子,小小年紀的時候,痦子上就長了毛,所以我很容易就認出來了。不過那家夥沒認出來我,就那樣暈乎乎的被我給扔進附近的一個所裡去了。”
“後來,我還特意去了一趟,正好就碰到那一對父母在想方設法給那所長套近乎,想要將他們兒子給撈出去,那我不得要生氣了?嘿嘿嘿,我回去特案科後就用科裡對外的辦公電話,跟那所長打了個電話過去,嚇唬那所長說,這人跟特案科的某個案子有牽扯,那所長嚇得直接將人給送到局裡去了,哈哈哈哈哈。”
看著喬木樂不可支的樣子,顧岩寵溺的伸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坐好,這樣被安全帶勒著不難受麼?”
喬木後知後覺的哦了一聲,轉了過去。
然後,她就發現竟然已經到了公寓樓下。
這麼快的嗎?
顧岩將自己的安全帶解開後,又幫喬木解開,微微的靠近了她一些,問道“你知道在綠竹閣的時候,邵文博和文瀾叢為什麼是那種德行嗎?”
喬木愣了一下“不知道啊。”
反正她就覺得那倆人有點兒奇奇怪怪的。
顧岩看著她突然就笑了起來,湊到她耳邊說道“他們以為我在吻你。”
說完,他也隻是微微的褪開了一些,呼吸噴灑在喬木悠然泛紅的臉頰上,讓她的熱度不停地往上升。
看著喬木微微有些顫動的睫毛,顧岩沒想要控製自己,俯身吻了過去。
喬木被鬆開的時候,唇畔微微的有些紅腫。
她的手輕輕的碰觸在顧岩的胸口,看著離她近的不能再近的顧岩,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說道“他們……他們竟然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