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揮了揮手,語氣恢複了平淡。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這位……是貴客。之前的衝突,不過是個誤會。”
“可是,玫瑰姐,他就這麼硬闖進來,還打了我們的人,這……”
一名資曆較老的保安還有些不甘,也覺得麵子上掛不住。
玫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讓後者心頭一凜,立刻閉上了嘴。
“我說了,是誤會。”
玫瑰的語氣加重了一絲。
“你們兩個,”她指向那兩名挨打的保安。
“去財務那裡,每人領五千塊,算醫藥費和辛苦費。
這件事,到此為止。誰再多嘴,或者私下有什麼動作,彆怪我不講情麵。”
聽到有五千塊補償,兩名保安的怨氣頓時消了大半,再聯想到佛爺的下場,哪裡還敢有半點報複的心思?連忙低頭應道。
“是,玫瑰姐!”
“謝謝玫瑰姐!”
其他保安見狀,也紛紛噤聲,眼神複雜地又看了秦洛一眼,然後迅速散開,回到了各自的崗位。
他們明白,玫瑰姐不僅是因為忌憚對方的實力,恐怕更看重的是對方可能帶來的“價值”。在賭場這種地方,能打固然讓人忌憚,但能帶來巨額利益和刺激的“豪客”,才是真正的“肥羊”。而顯然,玫瑰姐認為,這個年輕人屬於後者。
遣散了手下,玫瑰獨自站在原地,從隨身的小手包裡拿出一麵精致的化妝鏡和一支口紅,對著鏡子仔細地補了補妝,尤其是那本就鮮豔欲滴的紅唇。
她抿了抿嘴,確認妝容完美無瑕,風情萬種中更添幾分侵略性的魅惑。
然後,她收起鏡子,臉上漾開一抹職業化卻極具吸引力的笑容,扭動腰肢,步伐搖曳生姿地朝著秦洛所在的位置走去。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尖上。
她的目標很明確——這個神秘而強悍的年輕人,是一頭罕見的“大肥羊”,她必須親自出馬,從他身上,為賭場,也為她自己,攫取最大的利益。
秦洛正站在一張玩骰子的賭桌旁,看似隨意地看著桌上的籌碼流動,實則耳朵留意著周圍的談話,目光掃視著人群。
一位坐在他旁邊、正在下注的中年賭客,眼角餘光瞥見玫瑰正款款走來,目標明確地走向這個方向,頓時臉色微變,極為識趣地立刻收起自己麵前的籌碼,站起身來,對秦洛賠了個笑臉,迅速讓開了位置,走到另一邊去了。
玫瑰走到桌邊,自然而然地在那空出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一陣馥鬱卻不顯廉價的香風隨之襲來,鑽進秦洛的鼻尖。
秦洛轉過頭,便看到一位穿著暗紅色繡金絲旗袍的絕色美女坐在了自己身旁。旗袍剪裁極其合體,將她前凸後翹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儘致,領口並不低,但胸口處卻巧妙地設計了一個月牙形的鏤空,若隱若現,平添無限誘惑。
她雙腿交迭,開叉處露出裹著膚色絲襪的修長小腿,姿態慵懶而充滿風情。
“這位先生,麵生得很,第一次來我們西山玩?”
玫瑰側過身,麵對著秦洛,聲音嬌柔婉轉,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磁性,眼眸流轉間仿佛帶著鉤子。
秦洛神色平靜,點了點頭。
“算是吧。”
玫瑰嫣然一笑,伸出纖纖玉手。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裡的負責人,大家都叫我玫瑰姐。
當然,先生這麼英俊瀟灑,叫我玫瑰就好。”
她的手保養得極好,手指纖細白皙,指甲塗著與旗袍同色的蔻丹。
秦洛並未與她握手,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秦洛。”
玫瑰絲毫不覺尷尬,自然地收回手,順勢打了個響指。
一名侍者立刻端著托盤快步走來,上麵放著一瓶已經醒好的紅酒和兩支水晶杯,還有一盒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古巴雪茄。
“秦先生光臨,是我們西山的榮幸。”
玫瑰親自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推到秦洛麵前,又打開雪茄盒,取出一支,用專用的雪茄剪修剪好,然後拿起長柄火柴,準備為秦洛點煙。
“嘗嘗這個,朋友從古巴帶回來的,味道還不錯。”
秦洛看了那粗大的雪茄一眼,接了過來,就著玫瑰湊近點燃的火苗吸了一口。濃烈的煙草味混雜著特殊的香氣在口腔裡彌漫開來,味道確實獨特,但並非他喜歡的類型。不過他麵上並未顯露,隻是禮貌性地微微頷首。
玫瑰自己也點了一支,優雅地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煙圈,煙霧繚繞中,她的眼神顯得更加迷離而富有深意。幾句無關痛癢的寒暄過後,她漸漸切入正題。
“秦先生,最近可是風頭正勁啊。”
玫瑰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與秦洛的距離,那股誘人的香氣更濃了。
“聽說您的華龍資本,動作頻頻,發展迅猛,真是令人羨慕。像您這樣年輕有為的才俊,想必在賭桌上,手氣也一定很旺吧?”
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賭桌中央的骰盅上,笑意盈盈。
“不知道秦先生對骰子有沒有興趣?最簡單的玩法,比大小,一局定輸贏,乾脆利落。”
她頓了頓,紅唇輕啟,吐出一個數字。
“賭注嘛……一千萬,如何?玩個心跳。”
“一千萬?一局?”
“我的天!玫瑰姐親自下場,開口就是一千萬?”
“這是哪來的大佬?以前沒見過啊!”
周圍原本專注於自己賭局的賭客們,聽到玫瑰的話,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秦洛和玫瑰身上。
一千萬一局的賭注,在他們這個大廳雖然偶爾也有,但絕對是鳳毛麟角,通常隻出現在不對外開放的VIP室裡。如今玫瑰姐親自邀約,對象還是一個麵生的年輕人,這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極大興趣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