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蕭燕一出門就是三四天,雖然她之前就有跟村長村支書說了她要來縣裡,可是一般到縣裡買藥最多兩天內就會回去。
這次在縣裡待了三四天都沒有回去,村裡的閒話傳得是最快,馬上就有人到處傳,說蕭燕出事了。
聽到這樣的閒話,村支書夫妻立刻上門:“姚家的,蕭燕回來了嗎?”
姚妍欣搖頭:“還沒有回來,也許孩子那邊有事情,她在那邊住多兩天!”
“她除了去買藥材,還去看幾個孩子?”
“拿了兩背簍的青菜過去,在縣裡什麼都缺,三個孩子是這裡戶口,連青菜都很難買到。”姚媽給兩夫妻倒了水,坐下說。
“村裡的閒話你聽說了嗎?”徐嬸有些擔心問。
“什麼閒話?我一般都不跟人說閒話。”都說寡婦門前多是非,他們家還有兩個寡婦,她們兩個都是鎖緊門戶過自己的。
蕭燕有村醫的名頭還好點,彆人不敢太得罪她,可是姚媽這邊一個年輕婦人帶著兩個孩子,還從來都沒有人來看他們。
也沒有人寄東西來他們,說話非常難聽!姚媽能怎麼辦?隻能當作是沒有聽到,繼續生活。
如果真的要計較,她一天必須跟人好幾架不可,她有這個力氣,還不如乾多點活,賺多幾個工分。
可是她的退讓,隻會讓人覺得她很軟弱,加上她那個娃娃臉,什麼時候都是軟弱的加分項。
以前有蕭燕在,村裡的人多少忌諱蕭燕爺爺對他們的活命之恩,老一輩耳提命麵,要求他們對蕭村醫尊重點。
可是現在蕭燕可能出事,這獨自一個人在家的姚妍欣,就是一塊明晃晃的肥肉,讓那些心思不純的人蠢蠢欲動!
那些人忍了一天兩天,當看到夜幕降下來就忍不住,有兩個人同時來到村尾的院子,這兩個人都是村裡遊手好閒的人。
一個叫二狗子的人:“好啊!癩子原來你跟著院子的娘們有一腿?”
癩子看到二狗子不高興:“不是你跟她有一腿?你今晚來做什麼?”
“當然是來嘗嘗鮮,這個娘們雖然生了兩個孩子,那模樣卻跟二十出頭的人一樣,這樣的人玩起來,肯定很爽!”
二狗子說到這裡,口水都流了出,手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私處,他已經四十多歲,卻因為他窮,連女人的手都沒有摸過。
這娘們他可是惦記很久很久,一看就是柔軟如水的人,不像那個蕭村醫,拿著根銀針到處紮人。
有次他就假借幫忙,過去騷擾一下這個娘們,誰知道被村長村支書,還有大隊長三大巨頭輪番罵。
最後還罰他去挑糞半個月,那半個月可把他給整怕死了,這讓他對這個娘們是喜歡又害怕。
三大巨頭這麼維護這個娘們,還不是因為蕭燕的存在,現在蕭燕已經在外麵出事,回不來了。
保護傘沒有了,這娘們還不是讓自己隨意玩弄,再說他今晚就把米煮熟,明天再宣揚出去,這娘們就必須跟自己結婚。
不然就是搞破鞋,我就去告她,讓她去農場!
想到這娘們也不知道吃了什麼,乾農活都這麼多年,還是白滑滑,一點也不老,還跟十八二十一樣。
以後自己就可以隨意玩弄,等自己玩膩了,就讓她跟自己那些豬朋狗友玩,以後自己就可以躺著吃飯了。
想到這裡二狗子忍不住哈哈笑起來,在這樣寂靜的農村,顯得有些猙獰,癩子都忍不住後退兩步:“二狗子你笑什麼?”
二狗子瞪了癩子一眼:“這裡沒有你的事,你還是走吧!”
癩子怎麼可能走,他的目的可是跟二狗子一模一樣,之前如果不是二狗子搶先一步,他也是要去姚家這娘們麵前打轉的。
可是村裡三大巨頭對二狗子的打壓,不但讓癩子膽怯,也讓很多抱著一樣不純目的的人,都不敢去騷擾姚妍欣。
這次蕭燕三四天不出現,就讓這些人好像野獸聞到腥味一樣,都想上來啃一口。
癩子和二狗子誰也不肯讓步,誰都想吃著頭啖湯,於是兩個人在門外打了起來。
兩個無賴在門外打了小半個小時,兩個人都無力躺在地上,最後還是癩子讓步:“今晚就先讓你!我明晚再過來。”
二狗子表麵答應著,內心卻是在想:“明天後,這個人這院子就是我的了,聽說這人還有一個女兒,等我玩膩了老的,再玩弄小的。”
想到這裡,二狗子滿心都是火熱,仿佛看到好生活向自己招手。
有女人,這個女人還能賺養活自己,給自己做飯,給自己隨意使喚,叫她向東不敢向西,叫她打狗不敢踢雞。
他越想越美好,看到癩子走了,他迫不及待起身想翻牆進去。
可是癩子太狠了,把自己揍得渾身無力,他靠在牆上,想著休息一下再進去,然後這一等就不小心睡著。
本來他平時在家也是什麼都不乾,淨睡覺的主!
蕭燕就在此時回來了,付錢給李大爺,看他走了才敲門,聽到姚妍欣語氣的恐懼,蕭燕有些心疼!
姚妍欣看到蕭燕回來,心才放下:“你都不知道村子都在說你出事,進村支書都來問了。”
姚妍欣知道這會回來,肯定是還沒有吃飯,去廚房燒水煮了一碗疙瘩麵,給她拿到餐桌上,剛好蕭燕洗漱好過來。
姚彤佳忍不住問:“三個孩子還好吧?”
蕭燕也是餓了,吃了幾個口點頭:“很好!等我吃完,我有事情跟你說!”
蕭燕吃完飯,沒有其他事情,就把燈給熄了,鄉下沒有通電,還是用煤油燈,現在的煤油都是隻能一家子在村裡買一點,能省一點是一點。
結果她們才熄燈,二狗子就醒了,他剛才夢見自己過上了美好的日子,睡得非常沉,連敲門聲都沒有聽到。
他站起來,感覺渾身有力氣,高興地爬牆進去,現在的牆都不會很高,他很輕鬆就爬了進去。
還沒有睡覺的兩個人,聽到了有人翻進來的聲音,一人拿了一根棍子,對著進來的人,就是一頓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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