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寶陸婉凝!
趙燁被帶走了,也代表了一帶巨梟的落幕,隻不過這個過程有點太過簡單,連一點點的浪花都沒有翻起。
宋文才看了看黑暗的弄堂,有些感歎地說道“好一個青年才俊,我那外甥真是好福氣,能交到你這麼一個好兄弟。”
此時的宋文才或許還不知道,自己的妹子慕容紅已經恨死了秦三寶,甚至差點就在山洞裡宰了對方。
“宋局,裡麵的人怎麼處理?”
宋文才瞪了這個屬下一眼“還用問麼,全都關進特殊看守所,這些人就是一群無惡不作的惡棍,天知道會鬨出什麼事情來。”
“是,宋局!”這個刑警隊長額頭都是冷汗,許久不見副局發這麼大的火了,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
其實宋文才也不是針對他,而是因為想到了趙燁這些年來做過的眾多違法亂紀的事情,一時間有點點失態罷了。
宋文才站在中海市南京路摘星閣大樓外等待,心情也是有些緊張。雖然這一次準備相當充分,但那些人也不是善男信女,出現傷亡也是很有可能。
摘星閣大樓內,戰鬥已經處於尾聲了。那些趙燁的屬下一個接著一個倒在地上,被刑警隊員按在地上帶上手銬。
“卑鄙,無恥,竟然下毒。”趙燁的屬下不甘地怒吼,因為他們覺得自己連百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發揮。
不錯,就是下毒,王魁在這些玉佩上下了無色無味的毒藥,能夠讓人在短時間內喪失反抗內力的藥粉。
可惜這些人利令智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上麵的細節,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又親又摸的,更是加速了毒素的滲透。
“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老實地趴下!”一個年輕乾警用力一按,那個還想反抗的家夥立馬就貼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隻是短短半個小時時間,這群窮凶極惡的歹徒就被全數緝拿,而且還從他們身上搜出了大量珍貴玉器,隨後全都收集到了一起,當作了證物。
“收隊!”
中海市警隊的效率還是很高的,現場取證拍照一氣嗬成,隨後就壓著一百多個犯罪分子出了摘星閣的大樓。
趙燁蹲坐在警車裡麵看著自己那一百多號得力乾將被俘,心都在滴血,那可都是賺錢的工具啊,每一個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就這樣被一網打儘了。
秦三寶,你好毒的心思,好毒的計策,沒想到我趙燁剛剛和你交手,就被你連根拔起了。
趙燁忽然想到了白鱗堂口的那些蠢貨,或許自己也跟他們差不了多少,以五十步笑百步,真是可笑。
趙燁忽然狀若癲狂,用腦袋撞破了玻璃窗對著外麵吼道“秦三寶,我知道你就在這裡,你給我出來,我有一句話要問你!”
警車內的警員嚇了一跳,這家夥的腦袋還真硬,這可是隔著不鏽鋼防盜窗的,竟然也能撞破。
宋文才轉過頭瞥了一眼,心道這個家夥還真是昏頭了,這裡都被我們警方的人包圍了,誰能夠進來。
不過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就瞪圓了,因為就在話音剛落的時候,一個年輕人就突兀地出現在警車邊緣,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裡,根本沒有動過。
“臥槽!”宋文才嚇得一個哆嗦,多少年沒有爆過粗口的他竟然也是罵了一句。其他目睹的警員也是差不多的表現,一個個心臟狂跳不已。
趙燁反而是人群中最鎮定的,仿佛本該如此的模樣。
“秦總好本事啊,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秦三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微微一笑“趙總還有什麼遺言麼?”
趙燁哈哈大笑起來“秦三寶,我這罪不致死,說不定哪天就可以出來了。而你要小心,畢竟你還拖家帶口的。”
秦三寶的麵容一冷“趙總,凡是威脅過我家人的,都沒有好下場,你也不例外。”
趙燁渾身一個哆嗦,那是靈魂的戰栗,他竟然有了尿意。片刻功夫之後,趙燁有些惱羞成怒地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農民,憑什麼這麼大的口氣,我趙燁懟天懟地懟空氣,就不信今後懟不死你!”
“哈哈哈哈!”秦三寶仿佛聽見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他壓低了聲音悄悄說道,“趙總,或許你不知道吧?你兄弟偷偷進入摘星閣大樓的時候,我那些兄弟已經攻破你的總部大樓了,或許你的那些秘密文件啊,見不得人的東西啊,全都已經在警局裡麵躺著了。”
趙燁渾身冰涼,頭發瞬間就白了一片,他艱難地舉起手臂,幾乎耗儘了所有氣力指向秦三寶“臭小子,你好毒的心思,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不就是搶生意麼?我什麼都給你還不行麼?”
趙燁差點就哭了,他本能地相信了。大樓裡麵可是有他所有見不得人的生意記錄,為的就是將來有一天被人出賣,那他就可以拿出鐵一樣的證據托人下水。
沒想到這一切都成了最有利的證據,成了壓垮自己最後的一根稻草。
趙燁真的屎尿齊出了,若是這些證據交到警局裡麵,估計那些個合作夥伴都會殺了他全家的。
那牽連太廣了,估計整個中海市都要為之震動。趙燁頹然地坐在警車上,臉上已經毫無血色。
“完了完了完了,什麼都完了!”趙燁似乎看見了一片青草地,那是自己奔跑在夕陽之下,追逐著自己心愛的姑娘。
“好自為之!”秦三寶拍了拍車窗,然後朝著不遠處的宋文才微微一笑,再次消失不見。
宋文才和附近的幾個警員渾身一顫,真t見鬼了,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難道就是利用夜晚的彌紅燈光麼?
聽說最偉大的魔術師能將整棟大廈給搬到觀眾眼前,他是不是也利用了這個原理呢?
宋文才和幾個屬下看了看不遠處的摘星閣大樓,這座不斷閃爍著燈光的大廈,給自己找了許多理由。
第二天一早,所有中海市市民就看到了一則非常轟動的新聞,那就是盤踞在南京路幾十年的趙氏安保集團轟然倒塌。
董事長趙燁被捕,旗下得力骨乾被抓一百有餘,公司資產全部充公,而趙家也是連夜出逃,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