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鋒!
慕容修毛骨悚然。
澤燁怕見人,以補睡午覺的名義躲在床上,還非要穆沐兒留下陪他。康管家自然也沒來。
沒了澤燁的垃圾話,還真是安靜得不習慣。
乘風和羽天尋酒館去了,這次打劫任務最強的也不過是中級戰將。
但是他們有足足八成的把握打劫成功。打劫對於高烽來說毫無難度,早就熟能生巧了。在流雲大學,高烽隻要勾勾手指頭,就有人把他看中的東西送過來。
月冰嵐也同樣如此,有李元宗罩著,她甚至不用勾手指,東西就會出現在她麵前了。
“高烽那邊應該準備好了。”月冰嵐揚手,“走吧。”
台域裡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不同的部隊在四處行動,基本是沒有人來查部隊是否有黑魔教令牌的。但是月冰嵐的這支隊伍與眾不同,吸引了很多檢查員。
“請出示通行令牌。”又一個檢查員攔住了部隊,眼睛色眯眯地直盯著為首的月冰嵐。月冰嵐翻了個白眼。
“沒有。讓開。”
“沒有沒事啊,我有多的。”檢查員明顯就不是來查通行證的。他的手不老實地伸向月冰嵐,月冰嵐側身。
她的肩膀一沉。
以月冰嵐低級戰將的實力和甘老所授的身法,避開一個普通的檢查員輕輕鬆鬆。可是月冰嵐低估了這個檢查員的實力,檢查員在她側身的同時改變了手的方向。
僅僅隻是一秒的時間。
月冰嵐的動作在他的預判之中。
在旁人看來,隻是把手放在月冰嵐肩上那麼簡單。但隻是這小小的舉動,卻讓月冰嵐不敢再起輕敵之心。
他們之前遇到的檢查員都是戰士級武者,而這個人,實力至少是低級戰宗。
檢查員捏了捏月冰嵐的肩膀,用隻有月冰嵐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說“很年輕的低級戰將,也很漂亮。我喜歡。”
這個人的目的不簡單。
月冰嵐想往後退,可肩膀上的手牢牢地控製住了她,動一步都很困難。
“你想乾什麼?”
“我隻是來告訴你一聲,你那個姓高的朋友在我手上。”檢查員向前幾步,按在月冰嵐肩上的手分毫未動。他把鼻尖湊到月冰嵐頸後,享受般地聞了聞,說“彆徒勞掙紮了。”
“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血魔。”
“你隻是來傳個消息的?”
“嘴硬的姑娘,我越來越喜歡了。告訴你也沒關係,我來的主要目的,是看看那柄噬血劍被誰拿走了。”血魔的舌尖舔過嘴唇,就像是舔過刀尖,“現在看來,這個人必須得死了。”
說完,血魔冷冷地笑了笑,竟然生生消失不見了。月冰嵐立在原地,肩膀上的餘勁尤在。
好可怕的實力,哪怕是李元宗來,恐怕也動彈不得。
“是他。”心魔看著血魔遁形的路線,說,“偷走我的血鬼拿去煉化的人。”
“真的是,什麼都和你扯得上關係。”亓峰最喜歡聽心魔說自己的寶物藏在哪裡。
“他盯上你了。”
“這不有你嗎?”
“如果血魔和魔尊聯手,我和康管家打敗他們的幾率隻有五成。我們全軍覆滅的幾率也有五成。”
“師父和嶽父大人呢?”
心魔想了良久,最後吐出了兩個字“陷阱。”
………
陷阱。
一切都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