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澤燁沒有問鬼魔這鍋湯該怎麼處理,否則鬼魔會原形畢露直接把湯灌進肚子裡。在這糧食緊張的關頭,也隻有他們這群人懂得養生和浪費了。
澤燁突然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從牆角繞過去,而且其身影更是熟悉無比。澤燁隨手把銀耳湯放在地上。
那個人才剛停下,澤燁就已經把腦袋探到他麵前了。
“嘿……峰哥?”
亓峰下意識地捂住澤燁的嘴。
“怎麼了?”澤燁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問。
“我準備去東海一趟,彆讓羽涵知道。”
“為什麼?”
“廢話,東海是什麼地方?”
獸潮的源頭就在東海,隻有親自去東海探明了情況,才能得知真相。如果真的是人為操控獸潮,他不妨也來操控一波。
心魔最近變得好商量多了,到了東海,學會操控獸潮隻是時間問題。
澤燁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腳斜斜地架在燒烤架上,正靠在窗前,準備繼續和亓峰講話。
“峰哥帶我一起唄?”
“那裡沒地方洗澡的。”亓峰開玩笑地說。
“不是,我想吃燒烤。”澤燁想用腳掂起燒烤架給亓峰看,結果沒扶穩一腳踩進了放在地上的銀耳湯裡。亓峰和澤燁同時愣了片刻。
趁著澤燁心疼自己的銀耳湯,亓峰繼續摸著牆角走。
“喲,小峰啊。羽涵妹妹正在找你呢。”月冰嵐單手撐在牆上,攔住了亓峰。
亓峰慌了,他偷偷摸摸出來就是不想讓羽涵知道。如果讓他對那麼可愛的羽涵說謊,倒不如讓他自行了斷痛快。
李元宗這家夥到底什麼時候才來把月冰嵐接走啊!
“月團長……”
“叫我師姐。”月冰嵐說,“或者冰嵐。”
亓峰記得自己明明隻認了乘風一個師父,怎麼和甘老上了幾節課,自己和月冰嵐就成了師姐弟關係。
可如果不叫師姐而改叫那麼親切的昵稱的話……
嶽父大人,小婿此生隻愛羽涵一人!絕無二心!
“師姐。”亓峰沉下了聲音,“讓開。”
亓峰很清楚,這種威脅強逼對月冰嵐是沒用的。但是就連澤燁都拿月冰嵐沒轍,亓峰自然不會去嘗試其他的方式。
月冰嵐看向亓峰,輕輕搖了搖頭。她繞到亓峰身邊,沒有把嘴湊到他的耳邊,而是隔著一定的距離。
亓峰沒有動。
“羽涵會攔你,但是我不會。”月冰嵐輕聲說,“我隻要你今天之內,安全回來。”
“嗯。”
亓峰會回來,今天晚上還有一個羽涵的親親呢。
“路上小心。”
月冰嵐從亓峰身邊走過,沒有回頭。
亓峰伸出手指一勾,慕容修從屋頂摔下來。
“峰……峰哥……”
亓峰像是不知道慕容修的偷聽“通知齊軒陽,即刻帶領所有隊伍來基地。糧食自備。”
“是。”慕容修不敢問為什麼。
“台域靠大陸的那一塊,馬上就要淪陷了。”亓峰邊說邊走著,機甲加身。
藍色的流星直入雲際,月冰嵐轉頭,望著尾跡出神。
慕容修托著下巴,心想我峰哥原來還是個哲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