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戰尊神射手,臨死前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
萊斯特國,卡維爾家族總部。
“總統,德雷思·科曼失聯了。”報告員指著屏幕上的紅色指標。
“我就說彆請什麼神槍手了。”總統不以為然,“戰尊都很難伺候,拿了錢又嫌不夠。”
“要不要再加一筆……”
“算了,隨他去吧。戰尊愛跑我們也管不著。”總統揮手,“聽說我的布萊恩被一個叫亓峰的人欺負了,先請一個戰宗給他點顏色瞧瞧。”
“是。”
………
亓峰打了個噴嚏。他以為自己著涼了,怕羽涵擔心,於是把機甲的溫度調高了一點。
“喂,心魔還在嗎?”
“乾嘛?你又跑東海來了?”心魔被吵醒,起床氣跟火山爆發似的。
“對啊,幫忙找個好一點的落腳點。”
“自己找,我補覺去了。”
“這都大白天了……”
“鬼是晚上活動的。”心魔沒好氣地說。
亓峰說不過發火的心魔,隻好就這麼在東海上空漫無目的地轉呀轉,直到心魔實在看不下去了。
“晃悠什麼呢,降落啊!”
“我在找落腳點。”
“那快找啊!”
“不急。”
心魔連覺都沒心情睡了,幫亓峰打量了一番東海,指指點點。
亓峰輕鬆降落。
“搞定。”亓峰拍手。機甲分散開來,最後凝為一個“a”的標誌,印於他的眉心,隱隱消失。
“話說你不陪你的羽涵,跑東海來又是乾什麼?”心魔離開心境,在亓峰頭上轉來轉去,想讓亓峰也體會一下煩的感覺。
“這次的獸潮是人為操控的。”亓峰依舊沒有回答心魔的問題。
“嗯。”心魔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然後呢?”
“我要操控獸潮,逼出藏在暗處的操控者。”
心魔繞到亓峰麵前,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突然放聲大笑。
“你有沒有發現一個悖論,你想成為操控者,然後逼出操控者。事實上你和他並沒有什麼區彆。”心魔聳肩,“彆理所當然地把對方當成反派,你就敢保證你沒有像對方那麼做過嗎?”
亓峰沒有回答。心魔最近精神不怎麼好,或許是因為之前聽了齊雲關於魔的那一番話。
心魔是魔,他從來都沒有逃避過這一點,但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人們對魔的成見與看法。
他的夢想是這世間之王,他的遠方是所有人都無法企及的高度。但是,“魔”這個字束縛住了他,就像那神錮一樣。
“我不會什麼軟綿綿的操控獸潮之法,但我可以把獸潮變成自己的奴隸。”心魔遠望獸潮的方向,“它的代價是背負起‘魔’的罵名,你願意嗎?”
“‘魔’字很霸氣,”亓峰笑了笑,“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