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突然卷向裂天劍,巨大的人影站在了亓淩身後。飛沙漫天,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巨劍緩緩劈下。
亓淩腳下的土地直接被威壓壓實,駭人的氣浪甚至帶動了魔主的戾氣。女孩的銀色防護罩終於支撐不住了,銀白色的月光灑了一地。
在劍尖離魔主隻有一指距離時,亓淩停下了。
“你走吧,彆再回來。”
………
“喂,喂!心魔,醒醒。”亓峰喊道。
心魔睜開眼,發現亓峰手上拿著一個像桶一樣的東西。
“你手上抓著的是什麼?”心魔問。
“不知道啊,正想問你呢。”亓峰把桶翻了個個兒,“剛才這玩意兒突然從海裡飛出來,還好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它。”
心魔看著亓峰,無聲地笑了笑。那些不堪的往事,能忘便忘了吧。
“笑什麼?”
“笑這桶。”
亓峰納悶了。
“有什麼好笑的?”
“這玩意兒是個神器。”
亓峰又把這桶翻了個個兒。
“難不成是個桶狀的神錮?讓我看看能不能把你給塞進去。”
“這東西不是用來鎖靈魂的,是用來套筆的。”心魔奪過亓峰手上的大桶,打量了片刻,“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套筆的神器?你在開玩笑吧。”亓峰不信,“你套給我看看?”
神器的珍貴自然不用說,哪有人把神器用來套筆的?
“問題是我沒有這麼大的筆。”
“那誰又有這麼……”
“哦,我親愛的筆蓋兒!”一個老頭兒從亓峰肩後把頭探過來,抱住心魔手上的大桶不肯放。
亓峰和潑墨仙翁對視了良久。
“你……你是……”
“是你啊,羽天的乖女婿兒!”潑墨仙翁首先認出了亓峰。他單手抱著筆蓋兒,騰出了一隻手,就要和亓峰握手。
“幸會幸會。”亓峰沒想到潑墨仙翁這麼熱情。
“嗯沒錯,幸會幸會。”
心魔沒搞懂情況,甚至忘了在潑墨仙翁這個戰狂麵前藏匿自己的存在。還好潑墨仙翁一門心思都在失散多年的筆蓋兒上,也沒注意到心魔。
怎麼心魔才剛睜眼,亓峰手上就多了一個大桶,然後沒過多久大桶的主人又趕過來了。
“你是叫亓峰對吧,要不要咱倆比劃比劃?”潑墨仙翁收好筆蓋兒,像說客套話一樣隨口說道。
亓峰打了個寒戰。如果沒有心魔相助,以他現在低級戰將的實力,遇到稍微有點厲害的戰宗都難占上風,更彆提戰尊甚至戰狂了。
潑墨仙翁解決中級戰尊級彆的德雷思·科曼隻需要一道意念,想來解決亓峰連個眼神都不需要。
不行,必須得先和潑墨仙翁隔開個七八百米的安全距離,不然萬一潑墨仙翁突然手癢了控製不住自己,就連乘風也來不及救他了。
亓峰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後挪著。
“來,比劃比劃吧。剛好試試我的筆蓋兒。”潑墨仙翁把大桶套在巨筆上,兩者竟然完美地貼合在了一起,仿佛從鍛造之初就是這樣的。
“這麼欺負一個戰將不好吧?”
“我把實力控製在低級戰士級,隻守不攻,不用功法戰技也不用任何機甲武器。你可以儘全力。”潑墨仙翁的語調突然變了,“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如果我後退了,哪怕半步,也算你贏。”
亓峰看到潑墨仙翁張牙舞爪著狂笑著。
好熟悉的規則。
亓峰記得潑墨仙翁好像沒有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