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姐,鄙人姓翟,您請坐。”
俞琬琰點頭至禮,“翟掌櫃,打擾了。”
待兩人坐下之後,翟掌櫃便將桌上的茶給俞琬琰倒了一杯。
“俞小姐找老朽,所謂何事啊?”
一個出身太師府的大家閨秀,來找他一個布莊的掌櫃談生意,翟掌櫃的第一反應,便是有關於布料的。
俞琬琰笑了笑,“翟掌櫃在西涼的人脈令小女佩服,有件事情需要翟掌櫃代為辦理,費用好商量。”
翟掌櫃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看向俞琬琰的眼中,帶著濃厚的興趣。
“不知俞小姐所說的事情是什麼?老朽也好估量估量能不能辦。”
俞琬琰從袖口中拿出一張紙,“事情很簡單,但凡與這張紙上長得相似的人,翟掌櫃幫忙留意一下他們即可。”
翟掌櫃一愣,竟然如此簡單?他接過俞琬琰手中的那張宣紙,打開看了看,繼而再次愣住。
畫上的人,和俞琬琰有幾分相似,不過他卻是個男子。
翟掌櫃低眉沉思,這件事情確實簡單了,但倘若對方的身份太過貴重,或者不好招惹,那麼這件事情也上升了幾個難度。
俞琬琰似是知曉他心中的顧慮,笑了笑。
“翟掌櫃,你們隻要在西涼國留意與其長相相似之人便可,其他的消息我不關心,我隻關心他們的身份,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不過分,敢問俞小姐,紙上這人”
“翟掌櫃,咱們銀貨兩訖,至於其他的事情,知道的越少,對您越有利,不是嗎?”
俞琬琰伸了伸手,紫菱便將懷裡的銀票遞了過去。
“這是定金,您這邊倘若有了消息,派個夥計到俞府知會一聲便是。”
翟掌櫃沉思片刻,這才點頭答應。
“好,俞小姐這個生意,老朽接了。”
一刻鐘之後,俞琬琰帶著紫菱起身告辭,翟掌櫃看著俞琬琰的目光帶著讚賞,還有一絲為不可見的欣喜。
俞琬琰愣了愣,這才向前院走去。
這趟後院之行,貌似太過順利?
待兩人到了布莊的櫃台處,發現了被眾人圍著的,滿頭大汗的激靈夥計。
“喂,你這夥計怎麼回事,本小姐不是說了嗎,我出雙倍的價錢!”一個帶著怒氣的刁蠻聲音傳來。
夥計低頭哈腰的解釋,“小姐,不是小的不賣給您,實在是這匹布料已經有人買了。”
“哼,有人買?人呢?叫她出來讓我見見!”
小姑娘一臉的不相信,認為這夥計就是在坐地起價。
夥計的臉上露出為難,“這這”
布匹的主人俞家小姐,這會兒還在後院跟他東家商量大事呢,如何能夠出來?這下可難辦了。
俞琬琰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將事情猜測了個大概,於是向前一步,看向對麵的女孩。
“不好意思,這匹布料,是我的。”
俞琬琰是從後院出來的,但眾人剛才的視線一直集中在眼前的焦灼上,並未注意到她的到來。看到她的身影,隻有些片刻的疑惑,以為她一直在旁邊看其他的布料。
淩青檸的目光順著聲音看去,便對上了俞琬琰清麗的容顏,眼前的女孩年紀跟自己一般大,但卻氣質出眾,言笑淡淡,不容忽視。
“你是誰?”淩青檸的神色有些不悅。
倘若這女人再晚出來片刻,眼前的錦緞就是自己的了,還有,這姑娘長得也太好看了點吧?
“小姐說笑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匹布,是我的。”
淩青寧皺了皺沒有,眉眼間閃過一絲煩躁,“你這匹布花了多少銀子?我給你雙倍,你將它轉給我好了。”
俞琬琰被她那理所當然的語氣給氣笑了,腦海中搜索著眼前這個姑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