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九歌吟!
被稱作大哥的杜展鵬點點頭,說道“這是我們的貴客,以後見到他叫久兄弟。”
“久兄弟,剛才冒犯了。”杜海大大咧咧地說道,一邊還撓著自己的後腦勺。
“久兄弟。”杜紅將煙杆攥在雙手中,行了一個作揖禮。
久聞天作揖說道“客氣了。”
杜展鵬看著比自己小很多的久聞天,說道“久兄弟,你拿著這把劍是不是太招搖呢?要不要我幫你找個東西裹起來?”
久聞天本想著直接放在白玉裡,但錢不外露的規矩久聞天還是知道的,於是點點頭,道“那就勞煩杜老板了。”
拿到一塊黑布的久聞天在桌凳之間的縫隙裡穿了過去,身後還是那談生意的人在小聲說著自己的話,在這裡也沒人在意外麵的雨是不是更大了。似乎這一切都如期進行著,無論是刮風下雨或是寒風暴雪,這些人就如同被困在了這裡,永遠在打他們自己的小算盤。
走到樓梯口的久聞天猶豫了,是上樓去看看念思齊,還是下樓去看一下那所謂文人薈萃的地方。思考了一會兒後久聞天決定下樓,因為他覺得自己應該找不到念思齊,即使找到了,也會是一個很尷尬的事情。
六樓相對於五樓的黑市來講,確實是光亮了不少,而且談笑聲不斷,讓久聞天覺得這兩層樓之間好像隔了一條街一樣。久聞天在下樓的時候已經把劍給收到了白玉裡,現在的久聞天已經有些期待了,畢竟像久聞天這樣的人是很喜歡詩詞雅文的。
不夠六樓的場景倒也沒讓久聞天失望,也不知道是不是五樓燈光的原因,在久聞天看來,五樓要比六樓小太多了。不過轉念一想,應該是杜展鵬把地方都用來做成屋子了。六樓足有兩個籃球場一樣大,而且燈火通明的這裡裝修的也讓人看起來很舒服。
這裡采用了久聞天所熟知的古風,可能這裡也就是當今世界較為不錯的裝飾了,像是進了一個很高檔的客棧一樣。在如此大的地方擺著很多桌椅,桌椅是圍繞著兩個圓形的魚塘擺著的,裡外共三層,魚塘裡的大魚小魚隨處可見。在桌椅的前方還有一個大展台,那裡站著黑壓壓的人。
久聞天心想這裡怎麼像是開了一場宴會呢。
不過走進這裡的久聞天卻有一種想要坐坐的衝動,本來想著隻是長長見識,沒想到這時卻不知不覺地坐到了最外層的桌子上,這是一個空桌子,相比展台上,下麵的人還是比較稀疏的。這麼大的場麵竟然有些冷清,這讓久聞天好奇這裡的文人會作出什麼來。
不過這時,展台上傳來了聲音,“各位朋友,今天我們要結束以往那些自由式的談論了,我們決定要開展一個競賽!這也是我們陽定要塞陸府千斤的提議,陸府自然是人儘皆知,但陸家千金很多人應該是隻聞其芳名未見其麵貌,所以陸家千金決定第二天接見今晚競賽的獲勝者!”
“陸家千金?這陸家可真是下了血本呢!”
“是啊,就因為陸家和王家的事情,現在陽定搞得都人心惶惶的。”
“還真彆說,我有幸目睹了陸家千金的側臉,那可真的是稱得上絕世美人了。”
“你啊也就想想吧,就你那水平,估計連張哥都看不上。”
久聞天聽著旁人的議論,似乎也大概理解了這陸家千金的來頭,總之也就是個權貴嘛,久聞天心說這一趟還真來對了。不管能不能獲得這個機會,但玩玩總不壞什麼事,畢竟自己可是集唐詩宋詞精華於一身的,再怎麼混也要比那些半吊子好多了才是。
展台上再次傳來了聲音,“大家先有序地坐到下麵,我們要請陸家千金陸雨為我們說出今晚的主題。”
這一下台下沸騰了,沒人料到陸家千金居然這時候就現身了,這陸家千金在眾人眼裡可是被冰山封鎖的山間雪蓮,如果能看一看這陸家千金的花容月貌,有些男人表達說死也甘願了。
果然,陸雨在登場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不平凡,在眾目睽睽之下陸雨走上了展台,衣著紫色外衣長袍的她看起來是那麼動人,在紫色外衣裡麵是白色的長裙。這樣的裝扮讓陸雨看起來像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純潔的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至少在久聞天看來,他所認識的女人裡,沒有一個比得上眼前這位。
但江秋舫長大了就不好說了,畢竟這女生長大了和小時候變化還是很大的。
陸雨紮起來的秀發讓她看起來非常的簡潔,雖然沒了那種長發飄飄的感覺,但多了一種感。陸雨臉上精致的五官與嚴肅的表情讓人怎麼看都像是在麵對一座冰山,任你如何去動作也無法讓這座冰山融化。
陸雨說道“我認為文人要以時事為自己的出發點,小女子不才,但也讀過幾本書。希望諸位能夠寫下令我感動的詩文,主題是夜晚的雨。”
久聞天笑了笑,心說這可真是好題啊,剛才自己還在想著夜雨的事情,沒想到這就來了一道題。
台下七嘴八舌也無法打亂久聞天的思緒,但也就在陸雨的話說罷,久聞天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接著,主持這場競賽的人又說道“來人,給每人一支筆、一張紙。”
來這裡的大多是男人,卻仍有少部分的女人,但如果仔細看得話,那些女人大多是男人帶過來的。久聞天心想這裡的教育看來也不怎麼樣了,還在接受著男尊女卑的教育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落後了。
當紙筆送於久聞天桌前時,久聞天輕輕點點頭,不過後麵另一個送東西的小哥一把搶過那紙筆,說道“你也不看看,這一個孩子怎麼寫?你學得機靈點,彆讓張哥再說你了。”
那人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下次注意。”
不過久聞天有些不情願了,但礙於自己真的是個孩子,所以也沒摻雜個人情緒,“那個……我想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