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九歌吟!
“那四象梵教呢?他們為什麼要追那個人?”
念思齊豎起耳朵聽了一遍後緩緩說道“四象梵教是一個宗教組織,但卻屬於邪教的範疇,因為他們做的一般都是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也是在神州的一個組織,隻不過大戰之後就很少出現在世人的眼中了,也不知道他們是在這裡發展還是在上麵發展。不過倒是據傳說,易家能夠在神州有一席之地,是因為四象梵教在背後支持著。”
就問題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沒想到你知道的還挺多啊。不過我們現在不去處理這兩個東西,而是要想想那個神秘人同時被守備和四象梵教追殺,他還能在無聲無息中給陸老爺下毒,竟然還讓陸老爺完全沒有感覺。你覺得,這是什麼水平?”
念思齊答道“至少要比我強,要麼就是太過於精通毒藥一類,但據我所知不光神州,就連明州都不存在這號人物。可能此人也隻是一個小人罷了,在陽定藏身的地方太多了,而且四象梵教也隻是一個地下組織,他們也不敢特地拋頭露麵的。除非那人太重要了。”
“有多重要?”
念思齊猶豫了一下後指著江秋舫說道“就像是她和我們的關係一樣。”
久聞天領會後說道“果然很重要。”
江秋舫也笑著說道“我就知道我對小九很重要,你呢念思齊?”
念思齊有些尷尬地說道“啊,是啊,很重要。”
其實念思齊隻是想要告訴久聞天可能是那人對四象梵教太過於了解了才被重視,並不是指那人對於四象梵教過於重要而重視。但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念思齊也沒在解釋什麼,反而也是在腦子裡盤算起來了黑猴今晚說的這些話的意思。
久聞天覺得自己雖然知道了這些事情,但一點沒有戰鬥能力的他隻能靠著聖魔劍來完成戰鬥,無論是去下毒的人還是找夢之樓算賬都是需要一些條件的。久聞天也沒打算繼續去想這些事情,因為他知道就是想了也是沒有什麼用的。
久聞天說道“既然知道這麼機密的事情,那麼今晚也算是沒白過,我們還是睡覺吧。”
念思齊卻搖頭說道“我總覺得今晚還會有什麼怪事,你們安心睡覺,我去屋頂守著。”
“彆了吧,你也休息會兒,大不了我在屋子周圍畫一個保護罩。”久聞天無奈地說道“就和在故城的時候一樣,還挺管用的。”
念思齊一想便知久聞天說的是什麼,於是說道“言力還是儘量不要用的好,我就是不睡覺也不會有事的。明晚的事情不能出現意外,我去守一夜也不會有什麼事的。”
江秋舫問道“言力是什麼?明晚是什麼事情?”
久聞天笑道“彆想那麼多了,明晚就帶你回家去。”
“真的!?”
“當然了。”
江秋舫偷笑著鑽進了被窩裡,然後開始了她的夢境生涯。久聞天也沒再說什麼,將桌子上的煤油燈滅了之後也回床上睡覺去了。在這個夜晚裡他還隱約聽到了念思齊的聲音,不過卻不是打鬥的聲音,而是念思齊在說著龍的故事。
第二天醒後久聞天的腦袋裡還殘存著這段記憶,他覺得那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夢罷了,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起床後久聞天看到江秋舫還在睡覺,而外麵的天色也是朦朧的亮,看來距離正式的起床時間還有些早,久聞天推門出去想要看一下念思齊。
清晨的風在門打開的那一時間吹在了久聞天的臉上,秋日的風在久聞天的感受下略微顯得有些涼意。久聞天走到門前的空曠地方向屋頂看去,隻見念思齊在上麵端坐著並向遠方眺望。
久聞天說道“嘿,你不冷嗎?”
“啊,你醒了……”念思齊回過神來,說道“沒什麼感覺。”
久聞天看著念思齊身上那件王家下人的衣服,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說道“對了,我給你買了一身衣服,這幾天事有些多差點忘了,你等會我去給你拿。”
回到屋簷下的久聞天將手放在了白玉上,從裡麵找到了那件衣服後久聞天又跑回了原來的位置,舉著衣服說道“這就是了,你去房間裡換吧。”
念思齊聞言跳了下來,接過衣服後說道“江秋舫應該還在裡麵吧?”
“她還沒有睡醒,你動作快點也沒什麼事的。”久聞天說道。
這種事情雖然久聞天覺得沒有什麼,畢竟自己也是一個大男人了,但身體還是一個孩子,真要當著江秋舫的麵換衣服也是有些尷尬的。不過現在江秋舫還在睡覺,讓念思齊去換個衣服似乎也是很合理的,要不然當眾在外麵換衣服多沒麵子。
念思齊好歹也是活了三百年之久的,於是拿著衣服說道“好,這衣服摸著還挺舒適的,那我就先謝謝你了。我先去換了。”
“去吧。”
大約也就是一分鐘的時間,念思齊推門走了出來,那嶄新的衣服在他身上猶如模特一般。久聞天不禁感歎道“這練過武的就是不一樣,穿上衣服都那麼有感覺。”
念思齊也自顧自地打量了一番,說道“嗯,這衣服也很合身,總算是換了一身新衣服了。原先的那件衣服跟甘霖打完之後破的不像樣了,於是隻好先穿著王家的衣服了。”
“哈哈,好了。”久聞天說道“我還是先交代給你一些晚上的事情吧,到時候你跟著我直接去百花園就好,也不用自己行動。”
念思齊點點頭說道“嗯,做完這件事我就把你們帶到故城去。”
久聞天說道“這個的確是,這些時間都沒有給故城裡透個信,也不能讓江城主太過於擔心了。”
“江城主是個坦蕩的人,你回去之後也不必編撰什麼謊言,直說便可,這樣興許還能彌補一下自己的過失。”念思齊笑道。
久聞天問道“你怎麼對他這麼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