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九歌吟!
這個陣法隻是為了讓他們看清楚這個看守者的動作,獨裁的看守者智商單一,這也是一個不小的收獲了。曹天韻並不覺得他們虧了,所以他也想讓其他人先下去休息,剩下的戰鬥就不是他們能插手的了。
久聞天見此便從白玉裡拿出十幾顆丹藥,說道“我這裡有丹藥,吃完後就會很快恢複的!”
“多謝。”曹天韻說道。
但當看守者丟失了兩條手臂時,獨裁突然朝天大叫一聲,那聲音響徹雲霄,就連閃電也為了這一聲而放慢了腳步。獨裁的吼叫結束後便有呼嘯的風聲掠過,這風聲伴隨著的,是那一團團黑色的東西,全部湧向了獨裁。
這些黑色東西湧向獨裁後,獨裁的身軀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大,隻見那獨裁的體型巨大到連山頭都快要蓋過去了。久聞天驚道“這是什麼東西?!還有得打嗎?”
江程解釋道“這是他在吸收邪念,全神州的邪念都被集中到了這裡,不過好事是現在神州除了這座山頭上的人,都變得純潔無瑕了。”
“純潔無瑕?”久聞天說道“你的意思是說,獨裁把那些人的邪念都吸過來了?!”
陸爺爺點點頭說道“就是這個意思,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我當時還以為自己會被淨化了呢。”
古正文冷冷地說道“這麼一來的話,也就是說獨裁更難對付了?這麼大的體型,而且刀槍不入,怎麼打?”
“辦法是有的,隻不過不能讓這個看守者靠近獨裁,要不然就完蛋了。”念思齊說道。
久聞天問道“用我幫忙嗎?”
說罷,念思齊從白玉裡拿出了那把聖魔劍提在手裡,而聖魔劍自一出來便有著紅光和白光交織著。久聞天見此卻有些疑惑,心想這劍以前也沒這種現象,怎麼變成了這樣?
江程見到此劍心中一震,但臉上卻仍是風平浪靜。隻聽古正文說道“這劍還頗有風采呢,隻不過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它。”
陸爺爺說道“此乃上古時期的神劍,聖魔。”
“那怪不得會出現這種奇異的光彩。”古正文說道“聽聞這劍遇到大災之時便會如此,四散的光芒便足以嚇退群獸,也算是奇特了。”
江程緩緩說道“獨裁實力又壯大了,看守者也會跟著增強的,接下來我們還是小心點吧。”
話音剛落,隻見那看守者的兩條斷臂上赫然纏繞著黑色的東西,像是深空上降下來了雪花附在他的手臂上一樣。隻是片刻之間,那些黑色的東西便包裹住了看守者的雙臂,又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之下急速的生長了起來。也就是這麼幾秒呼吸的時間,看守者便恢複如初了。
久聞天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這是什麼怪物,怎麼還能死而複生呢?”
“看守者是由邪念生成,可以說是不死之物。”江程說道“隻是這看守者與獨裁的聯係,或許能成為我們的突破點。”
古正文說道“他們兩個之間還有這等聯係?”
江程點點頭說道“這隻是一種微妙的聯係,看守者一旦瀕臨死去,那獨裁必定會拚儘全力去營救他。就比如剛才的看守者雙手已廢,完全失去了基本的反抗能力,但獨裁卻不惜吸收這大量的邪念去救看守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看守者是獨裁的孩子,獨裁也具有一定程度上的母性。”
陸爺爺略微思考一番後說道“那江城主的意思是……”
“不入虎穴,”江城的眼神在這一刻突然變得銳利,隻見他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在這黑夜中顯得似流星一般,“焉得虎子!”
說罷,江城主躍起直衝看守者飛去,難以想象這活了百年的人還是那般的活潑。如果照古棲那樣說的話,這看守者是那位大人所救活的,這也就在一定程度上展現了那位大人的厲害。不過現在久聞天要做的事,就是儘快地消滅獨裁。
隻見江城主隻身去攻擊那獨裁,兩人打的也是不相上下,完全就是攻守平勢的狀態。見到這副場景的眾人也都在驚訝,要說這看守者的實力那是絕對不弱的,問題是為何江城主也能與之相對。現在能做解釋的也就隻有時間了,誰也不敢想象活了六百年的人是如何修煉的。
江城主與這看守者廝打的過程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去看,但還是有一些動作無法看清楚。這場戰鬥似乎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因為這兩人的速度就讓他們看呆了,更彆提去插手了。
陸爺爺見此愣了半晌後才迅速說道“江城主的意思是他拖住看守者,讓獨裁被牽製的時候我們儘可能去消滅它!”
“可是,僅憑我們幾個的力量,也難以攻破獨裁的皮毛啊。”古正文有些擔心地說道。
念思齊說道“我化作龍身可噴出龍火,此火乃是神火,可以使大多東西焚儘,即使無法使它們燃燒起來,也能在很大的程度上使它們脆化。”
久聞天問道“意思就是說你能讓獨裁的皮毛出現破綻,然後我們就可以攻破他了。”
“沒錯,但……”念思齊看向那如山高的獨裁後說道“我不確定能讓它脆化到什麼程度,這也是很危險的。如果時間太短的話,那攻擊便會作廢,這種事情還是太冒險了一點。”
久聞天聞言便說道“也就是要在很短的時間裡打出最大的傷害,我這把聖魔劍應該可以做到。”
此時久聞天手裡握著這把聖魔劍,那光芒也是如一盞燈一樣閃耀著,念思齊見此也不多說什麼,衝著久聞天點點頭後直接化作龍身飛向空中。
看守者意識到獨裁有危險,於是想要趕快撤出江程設下的圈套,但江程怎會讓他離去,在看守者分心的那一刻迅速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如果前麵那幾下都是為了防守,那這一下無疑是讓看守者有了火辣辣的疼痛感。眼看著這個看守者就要逃走了,江程直接一拳給他打到了地上。江程將看守者擊倒後自己也是喘著粗氣,心想這人果然是老了,連揍這個小東西都要費些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