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第一排的一個小女生說道“教給我們要團結。”
“對,沒錯。”葉玉澤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不僅沒能遮住他的笑容,反而讓他笑得更開心了。
下課後,江秋舫有些茫然地把頭扭到了後麵,那個男生已經收起來了畫紙。江秋舫問道“我叫江秋舫,你叫什麼呢?”
“我嗎?”小男生有些慌張地說道“甘,甘霖。”
甘霖……
這像是被埋在心底深處的秘密被一下子揭露了一樣,江秋舫忽然有種虛脫的感覺,她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一切在她眼裡像是虛無縹緲的一樣。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這一次她沒有分清這裡是虛還是實,因為甘霖。
甘霖一直在叫著她的名字,而且還晃了晃江秋舫的肩膀,“江秋舫?江秋舫?你怎麼了?”
江秋舫被甘霖晃得稍微清醒了過來,但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在她的認知中,甘霖應該是那一頭沙人才對,為什麼會是一個男生呢?
不過此時江秋舫也記起來了那棵大樹說的話,說是什麼進入到甘霖的幻境裡去,讓他自己自殺掉就算完成了任務。儘管江秋舫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卻沒有辦法在這裡麵對一個男生並且對他說你去死吧。
江秋舫有些為難,但還是充分發揮了她的交際能力,立馬轉變話題說道“對了,你的那幅畫呢?可以讓我看看嗎?”
甘霖有些害羞地說道“好,好吧。”
從抽屜裡拿出那幅畫後遞給了江秋舫,江秋舫看著那幅畫說道“這是什麼啊?為什麼畫出來會是彩色的呢?這也太漂亮了吧。”
“這是我的彩筆,你要看看嗎?”甘霖又接著從抽屜裡拿出來了一盒彩色的筆,這讓江秋舫眼裡冒出了閃光。
江秋舫點頭興奮地說道“好啊好啊。”
在這裡的江秋舫似乎已經忘卻了外麵戰鬥的激烈,在古棲一拳打在甘霖左肩上的時候,甘霖也鉚足了力氣朝著古棲的腦袋打去。
這兩個巨型生物就和摔跤手一樣在互搏,雖然沒有辦法一下子打倒對方,但這也是在慢慢地與對方顫抖著,誰先扛不住了那誰就輸了。
一旁的念思齊說道“江秋舫進去有些時間了,為什麼甘霖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沒有那麼快的,心地善良的人並不會想要讓甘霖自殺的。”古棲若無其事地說道。
念思齊有些著急地反問道“那你是想怎麼做?讓江秋舫白白去送死嗎?”
古棲說道“隻有你懷著要讓甘霖去死的念頭進去,才會找到最真實的他,孤獨、失敗、落魄的甘霖才會展現在幻境裡。你以為甘霖是一個隻知道到處搞破壞的惡獸嗎?不,他其實是一個孩子罷了,他需要的隻是彆人的關愛。”
久聞天此時已經到了古棲的樹冠上,他聽了這番話後卻是問道“那,江秋舫會不會有事呢?”
“不會的,”古棲笑道“因為那是甘霖,唯一的朋友。”
陽城主趕到了城中,騎著馬說道“把神州所有的守備都調過來,在城主府裡拿出來那個武器,獨裁若是趕走出百花園,那麼我就讓它知道,神州不會讓它再破壞第二次的。”
得令的士兵們都分開去完成自己的任務,讓這群人忙活起來的就是此時站在百花園上方的獨裁,加百列的存在似乎並不被這些人所得知,他們隻看得到獨裁停在空中並且時不時地轉圈罷了。
陽城主麵色凝重地騎著馬,他要把城內的人都調離到安全的地方,因為一旦與獨裁展開鬥爭,如果讓無辜的人參與到戰鬥裡來,那麼傷亡損失就會非常的巨大。
陽城主對著陽和安說道“成禮,你帶人把城裡的百姓疏散一下。和安,你和我去布置戰鬥的準備。”
“爹,用那個武器的話,隻怕……”陽成禮有心事似的急忙說道。
“快點去辦!”陽城主隻留下這麼一句話給陽成禮,此時他額頭上的青筋也在不斷地冒出來,似乎就是想要告訴彆人他現在非常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