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九歌吟!
那收藏家出門後便拿著寶貝離去,往哪裡走不知,但卻如久聞天一行人同路。久聞天將木盒子打開,裡麵果真是兩顆回神丹,古正文看了一眼後也說沒問題,久聞天這才把丹藥送給曹天韻。
“這也算是不花錢白來的東西,你就安心用吧。”久聞天哈哈笑道。
曹天韻接過丹藥後作揖說道“古語有雲,你所得到的必定會是你失去的東西換來的,聞天,如此大恩我今後定當報答你。”
久聞天連忙雙手將曹天韻扶起,並說道“曹大哥客氣了,隻要你帶我去靈池就行了,這幾天你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破境。”
“沒問題,”曹天韻起身後保證地說道“此事交給我了,這回神丹想必要比煉神丹好用多了,用不了多久我就會破境的。”
古正文打了個哈欠,然後拍拍自己的木箱子說道“今天見到你們還真挺開心的,隻不過我不是那種可以悠閒生活的人,我們有緣再見吧。”
久聞天突然有些傷感,於是便說道“古大哥,要不彆走了,我資助你在城主府旁邊做一個小生意,你這樣行走江湖也不是一個好去處。”
夜色降臨,所有人的頭上一片黑壓壓的,若不是這點點星辰,或許這黑夜也會寂寞吧。古正文抬頭看了看天空,圓月掛在天空上,像是家裡為自己留的一盞燈。
隻見古正文苦笑了一番後說道“等機會吧,再會了。”
說罷,古正文戴上自己的連衣帽轉頭一躍,此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有的隻是這古正文殘留下的一些氣味。久聞天此時也終於理解了那些江湖俠士為什麼喜歡遊蕩世界了,或許是被人追殺又或許是因為喜歡雲遊,但最重要的似乎還是無家可歸。
歸家的遊子吟起漫漫長途的詩,團圓的月唱點繁辰的歌。你是無家可歸的人,卻也是懷有家鄉的人。
久聞天無奈地看著古正文離去的路,到頭來也隻是笑著轉身繼續自己的路。這一生我們都會經曆各式各樣的離彆,有的是我們早已料到的,有的是我們突然明白的,也有的是我們挽留過卻沒有成功的,也有的是我們挽留下來的。
但無論怎樣,離彆時我們都為這件事傷感過,哪怕一絲絲也傷感過。它不會感動彆人,隻會偶爾感動你我,像是天地之間的哭泣也隻會感動天和地罷了。
“走吧,還會再見的。”曹天韻拍拍久聞天的肩膀說道。
路前方的那個收藏家顯然已經注意到他們兩個人了,準確點說是三個人,隻不過古正文走的快她好像沒看到。不過這收藏家既然敢公然對抗鐵衣,想必武力也不會弱到哪去。
這收藏家看了久聞天一眼,然後便笑著說道“小兄弟,你這是想搶我的東西嗎?”
久聞天一愣,隨後便有些尷尬地說道“我可沒這麼想啊姐姐,你說我們走一條路也不能說我們想起搶你們的東西吧?”
“也是,不過我一個女孩子倒是挺不安全的,尤其是那些躲在鐵皮裡麵的那些人,要不你們兩個送我回家好嗎?”收藏家的笑容裡麵多了一絲嫵媚,看上去倒是挺誘惑的。
隻不過久聞天早已過了這種被美色迷惑的年紀了,曹天韻似乎也對女人不感興趣。這女的手裡拿了兩件寶貝,身上搞不好還會有空間器之類的寶貝,如果她此時被打劫了,那可以說是劫匪一夜暴富了。但理智的兩個人卻怎麼也想不出來她為什麼要讓他們護送呢?
單單是順路?又或者是圖謀不軌?這圖謀不軌是要對這兩個人打劫什麼的,不過看上去這個女人也就二十左右,而且長相極其美麗動人,若不是這妝容讓她看上去妖豔,想必她也一定會是一個清純的女子。
曹天韻此時開口說道“姑娘難道不怕我們是壞人嗎?”
“壞人?”收藏家掩麵而笑道“世上哪有如此英俊的壞人呢?我本著還想請二位上我家去喝酒呢,沒想到二位公子竟然如此地想。”
久聞天尷尬地笑了笑,緩緩說道“姑娘不會是想借我們來抵抗鐵衣吧?實不相瞞,我二人加起來怕也沒有人家的一根手指強,我們告辭了,姑娘還是自求多福吧。”
“有些事,你們隻不過猜對了一半而已。”收藏家嫵媚地一笑,手裡的兩件寶貝迅速收到了她的那枚戒指的空間器裡去,接著她說道“相比之下二位公子還算坦誠,隻不過有一個人卻躲在龜殼裡不敢出來。”
話音剛落,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久聞天的身後傳來,嚇得久聞天一激靈,他雖沒有念思齊那般好的聽力,但也不至於有人離他這麼近他現在才知道。這個鐵衣單是這一麵就要比久聞天所認知的大部分人要強,因為想要判斷武力的強弱並不要看他是否能釋放多大的武力,而是從細節方麵就看得出來。
久聞天和曹天韻連忙轉頭看去,這一轉身卻直接被眼前的一隻鐵手推到一旁去了,兩人同時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曹天韻還好些,畢竟是習武之人,倒地後緩了一會兒就又站了起來。可久聞天就不一樣了,他完全就沒有練過武力,更彆提他這是凡夫之軀了,喉嚨一甜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鐵衣見狀便笑了,說道“我當這小子是何方神聖呢,原來是一個裝烏龜的王八,唬人呢。”
久聞天現在眼前都飄著小星星,他感覺自己好像從二層樓被人推下來了一般,大口喘氣的他差點就被送走了。奈何曹天韻趕來扶起他用自己的武力給久聞天疏通了一下血脈。久聞天有點意識後又連忙從白玉裡拿出一顆一氣清靜丹吃下去,這東西雖不是大補,但對於此時虛弱的他卻是良藥。
在這期間,鐵衣看著收藏家便說道“死者得有個名字,說吧,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尋個墓碑。”
“有勞鐵衣大人了,小女名為白澤。”白澤輕輕一笑,接著從戒指裡拿出三把飛鏢迅速朝著鐵衣投擲出去。
鐵衣從自己腰間的佩劍上抽出一把銀劍,伴隨著震耳的空明聲像是劃開了空氣一般,三枚飛鏢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光到了鐵衣的眼裡,銀劍的光芒也絲毫不輸飛鏢。
飛鏢直指鐵衣的腦袋,銀劍橫空一掃並伴隨著金屬的碰撞聲,飛鏢順勢落下。不過這落下的飛鏢剛消停了緊接著就是銀針飛來,銀針穿破了因鐵衣的動作而飄起來的雪花,鐵衣的劍擋住了三枚銀針,卻有一枚銀針撞在了鐵衣腹部的盔甲上。
這一聲要比前麵那些金屬聲要清脆的多了,鐵衣一愣,他知道這銀針將他的盔甲給刺穿了一個小洞,但沒有成功刺到他的小腹,倘若是朝著這裡再來一下他絕對會被這銀針傷著的。
他一直認為女子不如男,若是敗在這一個女子手裡他怎麼會甘心呢,再說這故城哪有比他更強的女子,所以一旦下了殺手就說這人是敵城派來的。在他眼裡,一個女子的命不過是如同樹葉凋落一般貧賤。
白澤沒有笑起來,而是很嚴肅地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若是執意如此,隻有死路一條。”
這條街上已經沒有人了,這位鐵衣早就把這裡的人給趕走了,本想著留這女人一命伺候他,但怎麼也沒想到這女子還有兩下子。而且她還出言挑釁,鐵衣的身份在這裡擺著,他哪能忍受此等恥辱。
隻見鐵衣哈哈大笑道“姑娘的確是好身手,我認輸,我走便是了。”
白澤點點頭也不多說話,直接轉身想要離去。鐵衣也慢慢將手中的銀劍送回劍鞘裡,但下一秒卻是臉色一沉直接將劍如暗器般扔向白澤。
這一幕也讓曹天韻目睹下來,曹天韻大喊道“小心!”
這一聲小心並沒有讓鐵衣分心,也沒有讓白澤慌張,倒是把久聞天給喊醒了,久聞天咳嗽了幾聲後問道“這是怎麼了?”
曹天韻沒有回答他,因為他眼前的這個場景他似乎一輩子也忘不了了,就像是久聞天小時候被一個女俠客救下的場景,他也一輩子也忘不了了。
這鐵衣將劍扔出去之後便迅速跑向白澤,似乎是像追上劍刺死白澤。
但白澤或許早已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隻見白澤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白澤快速轉身並隨之側身一扭,那把銀劍竟然貼著白澤的臉頰飛過。但後麵的鐵衣緊跟著一把抽住銀劍,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砍一劍。
這一劍讓白澤蹲了下來,不過這白澤也不是好惹的主,直接拿匕首刺在了鐵衣的腹部上,匕首的尖正好刺在那個小孔上,這一片鐵做的盔甲竟然裂了開來,下一秒白澤立馬抽出匕首。
帶血的匕首在月光下是那麼明顯,就連鐵衣流的血也開始反光了。
白澤在鐵衣裡麵的布衣裡擦了擦匕首,淡然地說道“穿著一身鐵皮也掩蓋不了你的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