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看著跪在地上的餘威父女,已經給他們訂好了結局。
“餘威,你仗著自己官居尚書,收受賄賂,買官賣官!”
“作為朝中重臣,知法犯法,私開妓院賭坊,逼良為娼!”
“你壞事做儘,竟敢在這兒汙蔑本郡主是妖女?”
“你哪來的臉?”
“還有你,餘倩芯。你的名字真跟你的人是絕配!”
“你真是欠缺一顆心!”
“幾年前你們餘家為了攀龍附鳳,特意讓你餘倩芯處心積慮的跟二皇子定了親。”
“就因為二皇子沒有爭儲之心,你一邊利用他對你的真心撈取你想要的好處!”
“一邊又和三皇子暗通款曲!你跟個娼妓一樣,把自己送到三皇子榻上!”
“還特意讓人引了二皇子去看你們不要臉的苟合!害得他傷心欲絕遁入空門!”
“看三皇子失勢,自己又墮胎好幾次,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嫁入皇家!於是你又想儘辦法,把自己送到了現在的京城富商的床榻!”
“你下毒害死了富商的原配夫人!鳩占鵲巢!成為了當家主母!”
“試問,這滿天下還有比你更賤,更狠毒,更不要臉的人嗎?”
妖妖一件件的說著餘倩芯的罪狀,聽得在場的人都要驚掉下巴了!
“你胡說!我沒有!你個小賤人竟敢汙蔑我!”
‘啪啪啪......啊!’
幽春在餘倩芯還要張嘴的時候,一頓大嘴巴就扇上去了。
“幽春,下次記得用鞋底子扇,彆臟了自己的手!”
“知道了主子!”
“餘倩芯,聽說你以前都以‘京城第一美人’自稱,你說,我要是毀了你這張還算好看的臉,會怎麼樣?”
“烏......藥......冷剛......呆呆......九五”。{不要,你敢,爹爹,就我}
“怎麼還說上外邦語了,我們可聽不懂!哼哼!”
妖妖故意曲解餘倩芯的話。
“我說你堂堂一個尚書千金,怎麼會突然找上我!原來是被彆人玩爛了,沒人要了!”
“你個賤人,那天在酒樓,你是不是給我下了藥?”
“原來夫人是被你害死的!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父女一手策劃的!嗚嗚......”
“皇帝陛下,草民不是情願娶她的,是尚書找人跟草民說有買賣跟我談,將我叫去酒樓。”
“草民那日跟尚書喝了兩杯酒,就有些迷糊,然尚書說有公務要處理。”
“就叫來了餘倩芯和餘家輝,後來......等草民清醒後,就見餘家輝倒在酒桌上,而草民卻和......”
“後來尚書就來了,斥責了草民一頓後,就與草民商談讓草民一平妻之禮娶餘倩芯。”
“當時草民死活不願意,尚書就用家中生意和妻兒威脅與草民,並且要了二十萬兩嫁妝......”
“陛下,為草民做主啊!嗚嗚......”
一個大老爺們哭的稀裡嘩啦的,屬實是挺慘!
“你先起身去一旁,朕會問清楚,如果你所說屬實,朕定為你做主!”
“謝陛下!謝陛下!”
“餘威,這位所言可屬實?想明白了再說!你剛剛已經犯了欺君之罪了,朕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回答!”
“陛下,這純屬誣陷!凡事講究證據,陛下,你可不能聽信片麵之詞啊!”
餘威鐵了心的狡辯,打算來個死不認賬,因為他斷定對方沒有證據。
一直盯著餘威的妖妖可沒放過他嘴角那一閃而逝的得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