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型上帝!
羅伊斯坦認為這次自己立功了,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自從起義發動之後,她就被奎恩老大派去保護族人。在暗影之刃學習到的東西讓她從光明騎士的屠刀下挽救了不少族人的生命。
而現在,她又抓到了一個在據點附近徘徊的可疑分子,探頭探腦的頗為可疑。
“想必這次老大會讓我多喝幾瓶十字酒了吧?”她用手掂量著已經被打暈的尚帝,估摸著能用這個人換多少瓶酒。畢竟她還是挺喜歡喝酒的,尤其是從光明騎士團那裡繳獲的十字酒。
“那麼,幻淩小姐。”奎恩說道。“能先請你去解救我的副手嗎?他被光明騎士團的人抓去了,現在下落不明。我們很需要這麼一個精明能乾的人。他可是我們當中為數不多懂得魔法的人了。”
“當然,畢竟你們也委托了暗影之刃協助你們起義的,這點小忙肯定是要幫的。不過我有一個和我一同執行任務的夥伴在外麵,你最好和他見上一麵,這樣也方便以後你拜托他幫你一些事情。當然,成不成功我不敢保證。”
“哈哈,幻淩小姐說笑了。無論是我,還是其他的族人,都是很相信暗影之刃的實力的。”
“那就好,我現在就去拉他進來了。”
幻淩前腳還沒有跨出來小屋子的門,那間屋子便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外力從外麵打開。門口處則是站著一名穿著一身魔改的暗影之刃影部的製服。
隨後,她就發現了被當成小豬一樣提的尚帝。
“喂,老大,這個間諜能換多少瓶十字酒啊?要是低於三瓶我可不乾啊!”
“幻淩小姐。”奎恩表情略微複雜的轉過頭看了眼她“您該不會恰好要告訴我,手上的這位正是你的夥伴吧?”
雖然這個事情很不好意思,不過幻淩也隻好咽了口唾沫,緩緩的點了點頭。
尚帝感覺自己很難受。
先不說自己曾經被一個暗影之刃裡麵的內鬼給搞死過一次,這次被打暈更是莫名其妙的。自己甚至沒有招惹任何一個人,然後脖頸處就活生生的挨上一手刀,之後自己就昏迷了。在現實世界裡麵他還在網上跟人吐槽過怎麼可能一手刀就把人給打暈。全都是動畫的誇張。現在看來,動漫誠不欺我啊。
“見鬼,我現在好像都不奇怪自己怎麼又被彆人碾壓了。”
“羅伊斯坦,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人狼一族的朋友!”奎恩的臉上略有慍色“他們不辭辛勞的幫助我們人狼族起義,結果你竟然直接把他給打暈了!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大嗎!”奎恩手中的木頭拐杖被他這狠狠幾下敲的末端已經略顯開裂,甚至原有的幾處裂口都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擴大了一點。
“這也不怪我啊,雖然我離開暗影之刃好久了,不過他們的製服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刃部的匕首,影部的烏鴉翅膀,魔研部的黑色火焰。這三種標誌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但是——這個人身上沒有三大部門其中任何一個的標誌,為此我特意檢查了他的衣服,什麼標誌都沒有。所以我以防萬一把他帶到這裡來的。”
“你,你”
“你什麼啊,我隻不過是儘了我身為人狼族尖兵的義務而已,根本沒有任何做錯的地方。也根本不需要為所作所為道歉!”
“好了好了,既然事情都說清楚了,我們也不必要揪著這點不放。”尚帝現在感覺自己好說話多了“既然我們來了,那麼就不要在這裡為這點小事費神了。是吧,幻淩?”
“嗯沒錯。”幻淩被他這句話給從無邊無際的發呆海洋中拉了回來。
好吧,其實是尚帝知道這隻不過是苦肉計罷了,就跟小時候自己在鄰居家打翻了一個花盆然後自己母親對待自己那樣先在鄰居麵前訓斥自己一頓,然後自己肯定是因為不服氣所以死不承認。然後再假裝去打自己一頓,然後這時候鄰居肯定就要製止這場行為了。
反正花盆被打破了,就不用再強迫耳朵跟著一起受罪了。
“閣下說的極是。”奎恩聽到這話也趕緊收起了原先那副略顯可怕的表情,換上了討好的顏色。
“不過還真是抱歉了,二位”
“不不不,這沒什麼的。更何況她既然選擇去成為一個尖兵去保護其他人,那麼肯定要為了自己的族人著想。”
“閣下可真是寬宏大量啊,這點在下佩服不已。”
當然,奎恩也是看臉色的人。他在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後,就拿出一張羊皮卷軸。
“這是”
“我們之前曾拍過羅伊斯坦去偵察過關押著副手的監獄,這是她憑借著記憶所繪製的地圖,希望對你們有所幫助。他回來之後會對我們起義有很大的幫助。”
“能具體說一下性彆,容貌和特征嗎,當然有照片之類的最好。”
“額他大概是一米七六,整條左臂被砍掉了。毛色是灰黑色的,右邊的臉頰處有一個紋身。這些大概就是他的全部信息了。”
“那你和他有沒有暗語之類確定身份的東西?”幻淩歪著頭問道“畢竟如果光明騎士團知道了他的重要性的話,可能會派間諜假扮成他的樣子然後等待我們救出錯誤的目標。”
“啊,這個啊你就問他{天狼星朝向哪裡}就可以了。如果是真人的話,肯定會回答你{朝向太陽升起之處}。”
‘啪’的一聲,幻淩合上了手中的小本子,把它給放回了兜帽裡麵。
“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一路小心,朋友們。願天狼星指引著你們。”
“對了,喂,菜鳥,還給你。”羅伊斯坦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扔過來一把黑色的東西。
“這是暗影之刃?”
“從你身上搜來的,現在還給你。”
“好了,尚帝,我想我們現在也該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