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沉默片刻後,兩位醫聖皆搖頭離開。
在他們看來,這洪白象算是沒救了!
僅留下一位和洪白象的私交算是最好的醫聖,拍了下他肩膀長歎一口氣。
“唉……”
“老洪,聽句勸吧。”
“能低頭就低個頭,總好過剛輸了,當眾自儘要強吧?”
“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你當下最好的選擇就是先去找華青牛那老東西,低個頭認個錯,讓他做中間人再去找……”
“滾!”
誰料沒等那醫聖說完,洪白象直接爆發了。
“你個老慫比,趕緊給我滾!”
“少在老子麵前站著說話不腰疼!”
“換你是我,我就不信你能放下尊嚴,麵子,風骨!去向一個自己孫子輩兒的小輩彎腰屈膝,奴顏媚骨!”
“滾!”
那醫聖直接懵了,很快老臉也立時黑了下來。
“你這老倔驢!簡直無可救藥!”
“好好好,老朽走便是!”
“就等著看幾天後的中醫大比上,是如何慘敗給一個孫子輩兒的小輩,再被其逼得晚節不保,身敗名裂!當中自儘的!”
“哼!”
說完,便拂袖離開。
而當他剛出院落大門,迎麵就碰上一個渾身打折繃帶,拄著拐的年輕人。
正是洪白象的大弟子,袁野。
“見過方老。”
袁野連忙拱手彎腰行了一禮,可那位剛被罵了個劈頭蓋臉的醫聖臉色卻絲毫不見緩和,冷哼道:“小袁子,是來找你師尊的吧?”
“你應該比你師尊明事理,識時務!”
“去好好勸勸他,過剛易折!”
“這人啊,該低頭時,就要低頭!”
“是。”
袁野連忙應了聲:“方老放心,我這就是來勸家師的。”
那醫聖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緊接著,袁野便拄著拐走進院裡,就看到臉色極度難看的洪白象以及那一地碎石,正要開口說話,卻被洪白象打斷。
“如果你也是來勸為師低頭認慫的,那你現在就可以滾了!”
“免得一會兒為師發起火來,把你逐出師門!”
袁野聞言一笑,道:“在弟子看來,國醫堂內的十二醫聖,絕大多數都因年歲太大,而缺失了最為寶貝的血性與銳氣。”
“唯師尊您,血性依舊!”
“還保留著寧折不彎,寧玉碎,不瓦全的高貴品質!”
“嗯?”
聽出了對方話中有言外之意,洪白象不由得一怔。
且聽他說完這一番話,令心中原本都已動搖,甚至決定為保老命低一次頭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
“不是來勸我認慫的?”
“當然不是!”
袁野低喝一聲,還因說話時牽動了下嘴角處的傷口,疼得一陣齜牙咧嘴,心中對淩天的恨意更甚!
他這一身傷,甚至子孫根都被廢掉,可全都是當初拜淩天所賜!
而能幫自己報仇雪恨的,唯有洪白象!
因此這次過來,還要勸自己師尊認慫?
姥姥!
“撲通!”
袁野當即就跪下來,搞得洪白象又是一愣。
“小野,你這是做什麼?”
“快起來!”
“不!”
“師尊,那姓淩的實在太過猖獗,之前把弟子和一眾師弟廢了,暴揍一頓後還狠狠折辱了一番也就算了,現在竟……”
“竟還跳到您頭上來拉屎撒尿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沒說的,您必須要狠狠收拾他一頓,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之前在院外,聽您說硬剛?”
“對!沒錯!”
“您就得硬剛他!不能慫!”
“這……”
洪白象一時有些猶豫,一臉為難起來。
之前彆人都勸他屈膝求和時,他心中滿是不服不忿的勁兒,可現在聽袁野這麼一說,整個人卻又變得理智起來。
不禁語氣弱弱地問了句:“硬剛……”
“我,我大概率剛不過吧?”
“你是不是還沒聽說今天宮野秀中……”
“弟子聽說了。”
“嗯?”
“你聽說了?”
洪白象頓時皺起眉,都開始吹胡子瞪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