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人在應了聲後立即著手去辦,看得袁野又一陣皺眉。
“伯父,您就不再考慮下了?”
“現在放棄輿論戰,可不單是您風評會受到影響,思雨的仇可也就沒辦法報了呀!”
“我不管!”
“統統不管!”
“老子就是要那個小馬猴死!”
“要他死!”
袁野:“……”
“麻痹的,你受點窩囊氣,受點屈,難道比你女兒的死還重要?”
“簡直瞎搞!”
心中吐槽一番後,卻見林豐又扭頭對他喝道:“那淩天和你師尊之間不是約了一場生死醫鬥嗎,就讓他二人去鬥!”
“洪老那可是堂堂醫聖!要是在中醫領域上連一個不到三十的毛小子都收拾不了!那他活該自儘!你特麼也彆在中醫界混了!”
袁野:“……”
對這種已被氣到喪失理智的瘋狗,他再沒了裝模作樣,待下去繼續林思雨守靈的心思。
連聲招呼都不打,一邊心中暗罵林豐煞筆,一邊逃一般地匆匆離開。
離開林家,回到車上後,袁野氣得狠砸了下方向盤。
“媽的!”
“真特麼是女兒腦殘,父親吊毛!”
“就這麼點度量和耐性,到底怎麼做到禮部侍郎這位置的?”
“買的吧?!”
自我發泄一通後,眼珠又開始滴溜溜地轉起來。
眼下,隨著這一波輿論激戰宣告失敗,且林豐又調轉槍口,一門心思地想娶搞那什麼小馬猴,那顯然是指望不上了。
要是還想從嗜殺這一條入手,難度著實太大。
“既如此,隻能換條路子了。”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古往今來,多少英雄豪傑可都是栽倒在了美女的石榴裙下。”
“淩天,我倒要看看,這一關,你怎麼過!”
……
淩晨,四時許。
天色稍亮了些許,濟世堂外便已陸陸續續地又開始有人排隊,且都很默契地不發出聲響,生怕影響到住在堂內的淩天休息。
可沒過一會兒,就見一個破衣爛衫的小女孩兒跌跌撞撞地擠開人群跑了過來。
眾人還納悶是誰家小孩兒這麼早就過來,也沒見有個大人看著呢,那小女孩兒就開始大力砸起門來。
“嘭!”
“嘭嘭嘭!”
眾人一驚,生怕她吵到淩天休息,可礙於對方隻是這麼小的孩子,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緊接著,恐怖離奇的一幕發生了。
“咚!”
隻見那小女孩兒又朝門猛砸了一拳,竟硬生生將那扇木板門給砸出了一個洞來!
眾人驚呆了,不少人都現場連爆臥槽!
“這小丫頭看起來,年齡不太大呢吧好像?”
“是不太大,和我家兩歲半的小孫女差不多,可這力氣……”
“這……這該不會就是就是傳說中的天生神力吧?”
“……”
“嗚嗚!”
緊接著那小女孩兒就大哭起來,小嘴對著她在木板門上砸出來的那個大洞,叫喊道:“淩神醫!快救救我爸爸吧!”
“求求你,快去救救我爸爸!”
淩天很快就出來了,看了眼木板門上的那孩童拳頭大小的洞,又看了看眼前那緊抓著自己,已哭得稀裡嘩啦的小女孩兒,也不禁懵了下。
一時間,心中還莫名升出一種說不太清,道不太明的感覺。
從未有過,很怪異的感覺。
“孩子,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