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左相呂留良和右相蕭蕩虜,全都微微點了點頭。
康王這話說的不錯。
這一點,確實奇怪。
趙昊隻說了自已和那逍遙王是怎麼談判的,也分析了逍遙王跟他談判的起因。
其他的一概沒說。
趙文祥就連忙道:“陛下,臣倒是能想到趙昊為何會如此。”
“那小子膽小如鼠,此次受陛下重托,承接了出使蜀國的擔子。”
“他一定是擔心,說出了自已的想法後,未來要承擔責任。”
“那小子這是害怕。”
沒辦法,他是當爹的,隻能找這樣的理由為自已兒子開脫一下了。
言下之意,我兒子本來就不適合當這個使者,我本來也是反對他出使的。
可你們非要用他。
那這個時候,或多或少的,出現什麼問題,也不能把責任都推給我兒子。
一旁的康王就笑著搖了搖頭,道:“趙大人誤會了,本王並不是在責怪趙昊。”
“相反,本王是覺得,趙昊沒有表達任何對於此事的看法,其實也是一種態度。”
“本王猜測,趙昊隻字不提,至少也是個無所謂的想法。”
右相蕭蕩虜道:“陛下,王爺說的有些道理,可我們卻不能這麼認為。”
“畢竟,茲事體大。”
“而且,轟天雷雖然是無雙侯發明,可他對於其莫大的影響力,未必就能有一個準確的判斷。”
“畢竟無雙侯年紀還太小,雖然天資縱橫,才華驚世,但說到底也涉世不深。”
“尤其不諳兵事。”
“依老臣想,無雙侯正是自知如此,所以才沒有對於此事寫出自已的想法。”
“這實在是難能可貴。”
薑婉兒不置可否,道:“先不管趙昊的想法,幾位卿家就議一議,怎麼回複蜀國的條件吧。”
左相沉聲道:“陛下,老臣還是那個意見,除了轟天雷的製作之法,其他都可以談。”
“甚至,都可以答應。”
“但,轟天雷,不行。”
右相蕭蕩虜也點頭道:“陛下,老臣複議!”
薑婉兒的目光又看向了康王和趙文祥。
康王道:“陛下,臣不同意右相的話,趙昊不可能不清楚轟天雷的重要程度。”
“如果他真看不清,那就不是隻字不提,而是大說特說了。”
“正因為他清楚,所以他才不說,將消息傳回讓陛下聖裁。”
“臣覺得,不能因為趙昊年輕,就小看了他的能力。”
趙文祥道:“陛下,臣……也不同意將轟天雷的製作之法交出,此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薑婉兒沉吟許久,道:“好,你們先退下吧,此事容朕再斟酌一二。”
幾人恭聲告退出去,薑婉兒則是陷入了沉思。
她更加傾向於康王的說法。
趙昊那小子。
鬼精的很。
豈能不知道,這封信送回來,朝廷這邊,包括自已在內,都很難決斷?
右相說,趙昊年少,涉世不深,這話明顯是沒有注意這封信前麵的內容。
趙昊抵達蜀國,一樁樁一件件,都說的很清楚,清晰明了。
各種局麵,各種應對,每一步都非常沉穩老道。
並沒有冒進。
在吳國那位盈王到來後,各種應對也很得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