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認識道濟大師?”
薑祁好奇的問道。
白素貞點頭說道“說來也巧,就在昨日,道濟大師來了我這醫館。”
“想來道濟大師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薑祁挑了挑眉毛,道濟大師乃是徹徹底底的轉世下界,應劫之地就在這杭州城。
突然多出來一個白素貞,而且行事處處針對一個凡人,卻偏偏沒有用任何仙人手段。
這其中蹊蹺,道濟大師免不了來一探究竟。
“起初,道濟大師本想著勸奴家得饒人處且饒人,但在得知奴家過往之後,便不再管此事。”
白素貞感歎道“似這般恩怨分明,做事隻憑一顆佛心的佛門中人,委實不多見。”
“後來,奴家本想多留大師幾日,但大師卻說,要去一個地方,還說不能白吃奴家三頓好酒好肉。”
嗯?
薑祁聞言,挑了挑眉毛,問道“大師可說了他要去何處?”
“杭州城另一處大寺,金山寺。”
白素貞如實回答。
而後,卻疑惑道“聽道濟大師那日的意思,似是奴家與金山寺有些牽扯,而因為奴家三頓酒肉供奉,道濟大師是去替奴家解決了?”
“可奴家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和那金山寺有什麼關聯?”
薑祁卻無奈的一笑,大致上摸清了是怎麼回事。
“道友應當知曉,那金山寺的住持,乃是一尊地上羅漢?”
“自然知曉,也知其名為法海,乃是太乙金仙境界的高手。”
白素貞點點頭,等著薑祁的下文。
薑祁卻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心底感歎。
這裡就又跟自己的前世記憶不同了,白素貞不過是初出茅廬的太乙天仙,而法海乃是太乙金仙層級的地上羅漢。
修為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如此想著,薑祁說道“這位羅漢嫉惡如仇,乃是佛門護法羅漢,心境最是暴烈。”
“而法海羅漢最是敵視妖族。”
說到這裡,薑祁看向白素貞和小青,補充道“不管是什麼樣的妖,也不管有沒有害人,隻要是妖,就在其剪伐之列。”
言外之意則是,就在你們兩個修的是正道法門,就算你白素貞是正兒八經的三教出身,也不會讓其視若不見。
這並不是薑祁根據前世記憶得來的評價,而是師尊楊戩對法海的評價。
在第一次昊天試煉的時候,楊戩和法海交過手。
而有一次楊戩和薑祁閒聊的時候,談到了法海,楊戩給出了這樣一個評價若隻論氣力,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能夠在眼高於頂的楊戩那裡得到一個不錯的評價,已經是太乙金仙中的佼佼者了。
“竟是如此?”
白素貞皺起眉頭,說道“可我依照因果行事,便是師尊也沒有阻攔,隻是惱我執拗,而道濟大師也在得知前因後果之後不再多言,這法海真的會因此找上奴家?”
“說不準。”
薑祁搖搖頭,笑道“不過既然道濟大師已經去了金山寺,想來也是去勸說那法海了。”
“而且”
薑祁停頓了一下,冷笑道“就算他不聽道濟之言又能如何?”
“我三教弟子行事,豈容他一個佛門之人置喙?”
這話說的粗暴,但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
本就不是一路人,而且白素貞也沒有錯,最多就是有些偏執,就算如此,也隻有長輩告誡,跟你一個和尚有什麼關係?
說著,薑祁站起身,說道“我這就往金山寺一行,給道濟大師送請柬,順便看看那法海是不是真的要多管閒事。”
白素貞有些擔憂的說道“伱千萬不要和那法海正麵衝突,我惹出來的禍端,不能讓你頂在前麵。”
“這不是什麼禍端。”
薑祁笑道“若是我和道濟大師都勸不動,那就隻能你來請驪山娘娘出山了。”
“勞動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