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碼頭,某廢棄倉庫。
張天方戴好了黑色的麵罩,同時抽出了把砍刀。
他整理了心情,看準倉庫的窗戶。
那窗戶在離地兩米的地方,很小,普通人根本夠不到。
可張天方是誰!
他不用助跑,一躍而起,單手抓住窗戶愣子,使勁兒,
全身如同大馬猴一樣,蕩秋千似的蕩到窗戶前。
然後腦袋朝前,一個前頂,輕巧的飛入窗戶裡。
落地,非常的平滑。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可能由於倉庫被震動了,門開了。
那門原來本就沒關。
張隊長的高難度表演,原來根本沒有必要……
張天方見狀也不尷尬,隻是嘿嘿一笑,麵向那被捆綁的少女。
那女孩一愣,因為按照計劃,現在她不應該被發現。
何況,這個人身手矯健,但腦子似乎有所——缺斤短兩。
她就是牟蘭蘭,一個自命不凡的海龜派。
她進入培訓中心,確實是為了調查貪腐,這一點他爹牟齊力當然也知道。
不過,牟蘭蘭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能輕易進去,是靠了她爹的恩澤。
她還不知道的是,她進去,牟齊力是有打算的。
隻是機緣巧合,她居然和那人一見如故,共同策劃了謀殺殷紅、殷紅父母,綁架黃豐等人的驚天大案。
但她沒想到,高洋這麼快就查到了作為誘餌的趙平原。
倉促之下,她隻能提前動手,假裝失蹤,以代替真正的主犯做一些事情。
那個人代號燕山,很多人肯定想不到,他就是凶手!
此刻,麵對從天而降的頭套男,牟蘭蘭一時間拿不準,這個人到底是誰。
不過,她知道,無論是誰,如今最好的應對方式,是裝作動不了。
對麵這個人一雙眼睛放著悠悠的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牟蘭蘭驀然心驚,她看過這種光。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光,是一種貪婪的野獸般的光。
在培訓中心,她接待過太多領導,知道那些人道貌岸然時,往往就是這樣。
她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