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傷天害理?”高洋笑道,“這叫智取。”
白淼淼的聲音透露出慵懶,“你是我爸,不用這麼客氣啊。”
白淼淼雖然長大了,可記憶卻沒恢複,不記得她之前,可是個暗網犯罪天才。
高洋歎息道:“一直和你聊工作,想問問你,有沒有其他打算。”
白淼淼一聽就怒道:“爸!我就跟著你。什麼都彆說了。”
高洋暗道好聰明的孩子!
高洋明白,白淼淼對自己很依戀。
不過畢竟白淼淼有自己的人生。
隻不過,現在想想,白淼淼願意跟著自己,這也是她的人生啊。
這麼一想,立馬念頭通達。
於是高洋笑道:“好,既然這樣,我給你份錄音,你匿名投送給儲光明和西山省廳監獄管理局局長,你叫他老邢就好了。立馬去辦,不要延誤。對了,你就以劉誌華的口吻告訴他們。”
白淼淼隨口答應,掛了電話。
高洋之所以要她立馬去辦,為的是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據。
以白淼淼的能力,獲得劉誌華也就是劉老三的號碼,然後在操控其發送信息什麼的,並不是難事兒。
乾完這一切,高洋要做的,便是假裝去完成劉誌輝交代的事情。
不過,高洋要等一等,等白淼淼得手。
……
儲光明這兩天極其難受。
他從歸義省回到西山,組織上就讓他賦閒在家。
他四處活動,給胡金銘、濱陽市委書記祖脊梁送禮。
胡金銘收了禮物,可並沒有任何動作。
而且,他知道,高洋到了金城。
他開始害怕起來。
因為二十七年前,和他有過一腿的關月梅的死,他很清楚是怎麼回事。
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關月梅,聽到了不該聽到的對話。
對話的雙方,一個是劉誌輝,也就是老二爺;另一個,便是祖脊梁!
當時,祖脊梁擔任金城市副市長,排名靠後,但主管基建。
劉誌輝也不過是個城管局長。
他們具體聊了什麼,儲光明不知道。
但肯定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因為儲光明被劉誌華叫去,說要讓關月梅閉嘴。
儲光明之前就是賓館的大師傅,和關月梅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