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杯拿鐵,二位呢?”
“我也要杯拿鐵,給少爺來兩個紅牛。”英子說。
“不行,我也要拿鐵,紅牛也要。”
“好的,三杯拿鐵,兩個紅牛。”
服務員轉身走了出去,不大一會,東西端了上來,三杯咖啡還冒著熱氣。我看到咖啡黑乎乎的,心想,這東西肯定好喝,我端起來就想喝,英子伸手按住我的手說“少爺,彆急,小心燙著你!這樣攪一下才喝。”
我學著她們的樣子拿著小勺慢慢的攪動著,還是心急,我看了一下正在聊天的她們,偷偷地喝了一口,我一下跳了起來,嘴裡有東西也說不了話,跳著腳嗯嗯著。英子一見,趕緊把垃圾桶拿了過來,我一下吐了出來,英子打開紅牛讓我喝了一口,才好點。
“姐,這什麼玩意,那麼苦呀,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我著急的說道。
“看你,乾什麼都毛毛躁躁,燙著沒?”她邊說邊拿了紙巾給我擦嘴的說道。
“我還以為多好喝呢?”
“行了,喝你的紅牛吧。”
夢潔笑著說“咖啡這東西第一次喝肯定是不好喝的,服務生,給少爺來杯加糖的,你在試試。”
等英子把我弄好以後,夢潔說“姐,少爺不是你親弟弟吧,你太寵他了,也太愛他了吧?”
“不瞞妹妹說,我就是伺候他的侍女,也是他現任的媳婦,她就是現在江湖上瘋傳的少爺。”英子紅著臉說道。
“啊,你就是前兩天就地正法廳級乾部的少爺呀,我應該早就想到才是,我真是有福氣,能認識如此貴人。”
他說完站起來抱拳說道“夢潔參見少爺!”
“那麼客氣乾嘛?以後你就是我的夢姐,就行了。“我說道。
“那怎麼行呢?你人份高貴,我這個社會底層,怎麼可以高攀呢?”夢潔抱拳說道。
“你彆這樣了,彆人都看著呢?”英子說道。
“就說說你吧,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乾這個買賣呢?”我說。
夢潔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紅紅的,慢慢的敘述起她不願提起的往事。
她是個人間棄嬰,是孤兒院院長在孤兒院門前撿回來的,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也不知道現在的父母在哪裡。小時候因為瘦弱,時常有孤兒院的大孩子欺負她,直到高中畢業也沒考上大學,就投入到社會中,整天在街上混日子,學會了偷搶等不良惡習,掙錢養孤兒院的那幫孩子們,孩子們都親切的喊她大姐。
現在的日子更難過了,因為市裡城市規劃,一條路必須要經過孤兒院,需要拆除,市裡就賠兩萬塊,還沒有批地重建。沒有辦法,院裡就不同意,再說重建要花費很多的錢,如果加上買地皮,那就是個天文數字呀。聽說這次建設方還是市委書記兒子承包的工程,明天就要強行拆除,我們真沒辦法了。
“夢姐,你放心,這事我管了,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沒有安置好你們孤兒院後強行拆除,我先打斷他們的腿在說話。”我氣憤地說。
“少爺,我代表全院的孩子謝謝您了。”夢潔雙眼含淚的說。
“我們現在就住在國安招待所裡,你知道哪個地方吧?明天你就你早點過來接我們到你那個孤兒院看看,我不管他是誰,如果強拆,我就打斷他的腿。”我霸氣的說道。
“姐,你把它的錢包還給她,我們回去。”
“少爺,錢包就不用了,這是規矩。謝謝少爺的垂青!”夢潔說道。
英子結了賬,我們和夢潔揮手告彆。